我佛自有定数
隐若现的身影。来的人还真不少啊。 这青山寺是要扬名了。他看看圆空,一脸稚nEnG的脸上却有着无b沉静的自信。 圆空师傅,咱进殿吧。这儿好像有些花儿老飞来飞去的。青衣调皮道。 三人遂进屋。 门外站着的几个黑衣人交换了下眼神,脚步也跟着挪进了两丈。 他们装作不在意,却也提起了神。 大人物没有立即进殿,而是左左右右的先把青山寺参观了一下。然后才在佛祖像前拈香跪拜。他进了些香火钱,有人替圆空收了。这等小事,已经无须圆空出面了。他若出面,青山寺怕也没什么可撑住场的人。所以他们提前安排了几个胆大些接着。原也没对他们抱什么希望,现在看来,也并无大碍。 大人物说,请圆空师傅出来说话。圆空迈步,被青衣拖住。青衣先出说,圆空师傅正在诵经,还需一时半刻,善主不妨到偏厅用些清茶等着。大人物竟也很有耐心地说,也可。黑衣人跟上,寸步不离。青衣看那人的步伐竟不似平常人。他回来对横空说,像个练家子。横空说,是克克沁的上司。你怎么知道?蓝丁儿探过。京里的?应该是。那蓝丁儿……没事的,东西已经不在她身上,她暂且无妨。青衣瞪了瞪眼,他觉得少爷瞒他的事还挺多。但他不想在此时计较。 圆空说,师兄忙正事吧。青衣听罢把手里的桑叶咬在嘴里,从后面爬上了佛祖的像。横空看看他矫健的身形,说,这小子没白费这些天的功夫。圆空说,师兄又长进了。横空说,敌人都很努力啊。圆空说,我们也喝些茶吧,口竟有些燥了。横空说,许是早的饭味道重了些。圆空说,难得见厨房师兄出血。 青衣很快跳下来。佛像看不出什么异样。他满意地又把桑叶咬一咬。圆空招呼他过去喝茶。他坐下说,观者都还没到吗?圆空你真应该发发武林贴。横空说,你以为开庙会吗?青衣说,明箭易躲,暗箭难防,我最讨厌躲在暗处不说话却使坏的那些人。横空说,狗咬狗其实蛮好看的。只有圆空在认真地喝着茶,仿佛真是吃咸了。 大人物也没派人催,横空倒觉得不能小看他了。 不一会,外面来报说是有香客来上香。圆空笑笑,开门迎进来。只是照例不见,只让他们在外间拜拜。香客也不计较,也进了些香火钱,临走说若是佛祖能应了他所求,来日定当重塑金身。青衣隔门听着,心里也开始紧张。少爷认识他们吗?横空说,我们辈分晚,这些人应该是前些年成名的,怕是为了这件事又重出江湖了。圆空说,缘分来了。青衣说,怕不是什么好缘。圆空站了起来,青衣见说你要去见官了?圆空说,见一见,尽尽礼数。只要青山寺不倒,也没什么可怕的。他摆下衣袍出去见官。 大人物见了他很是礼数周正。青衣也纳闷,这是在耍心机?圆空一人站在中间竟能纹丝不动,几个人都在暗中试探过他的内力,青衣忽然有了谱,难怪圆空这么自信,原来有了底气。他暗呵两声,把手里的桑叶团成球,扔出去,正打在那个香客身上。香客装作不经意地哎哟一声,青衣也不去管他。下流的把戏。香客白挨了这一记,似也不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