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你看我买了什麽?
「真是长大了呢……」老妈感叹了一句,接着:「好啦,我先去吃晚餐,吃饱了才有力气做事。你也要记得煮东西来吃,若想吃什麽新奇的,就去买,不要省钱。」 「好好好,你也是。想吃什麽就买,吃饱喝足,才有动力嘛。」 因为都惦记着对方,所以我们这通电话很难挂断。零零碎碎,说了一堆还没结束。 大约又过了几十分钟,老妈不知怎麽回事,突然哽咽地说:「筱蔓,是mama对不起你,没能给你更好的。」 「g嘛又说这种话?」我有点生气,觉得这都什麽时候了,还总是老话重提,「你快去吃饭啦,我也要洗澡了,再见。」 真是怕我们继续说下去,会说到我们俩在电话两头哭出来。 等我匆匆挂断老妈的电话,随即换赵川瑒打来。我还来不及转换情绪,就快速接起。 「赵川瑒。」我喊了他的名字,也不知道该对他说什麽话。 其实,在过去的某一段岁月中,我除了喜欢赵川瑒,还有点嫉妒他。 明明是住在同一个社区、同一条街的邻居,我与他在生活条件上,就有天渊之别。若非他爸任职的大学就在这附近,我想他们家也不会在这儿久居。 「你怎麽了?你妈还好吗?出了什麽事?」 「她没事,就是我外公被气到脑中风,人被送到急诊,还没清醒过来。」 我妈下去南部的事,我有跟赵川瑒略述一二。但因为不想宣扬家丑,没有跟他说太多。 「我的天,怎麽会被气到中风?」连一向b较稳重的赵川瑒都忍不住讶异,再次问:「你妈还好吗?不是身T上的,是心情上的。」 「我舅妈把我外公偷藏的金条偷走拿去典当,还在这短短的时间内,把钱跟情夫全花光了。」简而言之,就是这样。 「那你舅舅呢?他怎麽没出面?」 「我舅舅之前在保释期间再犯偷窃罪,直接服刑了啊。等他出来,至少也要七年。」我光想就有点烦,还很埋怨我舅舅总是让我妈失望。 「那事情变成这样,你跟你爸需要去一趟吗?放你妈在南部,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这我不知道呀。听我妈的意思是,让我跟我爸好好待在北部,不要刻意下去了。但我就是很不放心她,怕她太过劳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