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
本来趁着芳客刚刚射进去时是最容易清理的,可是男妓严禁私自碰自己的後xue,哪只手碰了就要以一寸厚的戒尺打那只手的掌心五十下,所以紫鸢只能强忍一整夜。 因为昨夜积了不少浊精在肠道里,花上不少时间总算清理乾净,紫鸢也快要痛晕过去,然而清理还远远没有结束。 紫鸢艰难地吐出沾满唾液的木塞,木塞上清晰地印着两排齿印,是他每次疼痛时咬木塞留下的,这木塞大约每半个月更换一遍,毕竟海棠馆里疼痛得需要咬木塞的调教远不止这些。 下人把特制的羊皮软管插进紫鸢的肠道和尿道里,慢慢地把植芸汤灌进去,直至小腹隆起如同妇人五月怀胎,再以木制男势和尿道塞分别牢牢堵上肠道和尿道,然後以药膏按摩着小腹,不时微微用力拍打小腹,如此大约半盏茶工夫,这才拔出男势和尿道塞,让紫鸢慢慢地排出药汤。 反覆排出和灌入植芸汤数遍,第一是确保肠道和尿道充份吸收药汤的精华,第二是和把昨夜芳客留在肠道里的浊精和腥尿全数引出来,直到排出的是清水,由下人亲自嚐过清水,确定无色无味,这才算是清洗完毕。 匆匆用过一点稀淡得像水的白粥後,下人给紫鸢的尿道和肠道灌了蔷薇花露,这次的份量只是植芸汤的一半,以保持xue道长期幽香之用,之後再分别戴上白玉男势和锁精簪。 紫鸢在接客时会换上华贵的锁精簪,现在只是佩戴普通的木制锁精簪,先是一根细细的木棒插进尿道里,再以度身订造的木套裹紧茎身,连guitou也藏在里面,然後把双丸和玉茎包裹得严实,在双丸的根部锁紧,一是压抑发育,二是培养连排泄也被严格控制的极端奴性,三是严禁自渎,四是严禁出精。 白玉男势并不粗壮,甚至只是插了一半,剩下的一半是垂在屁股下的,这是为了训练紫鸢的肛口的咬合,其咬合必须不偏不倚。白玉男势的中间有一道凹沟,凹沟刚好扣在肛环的位置,要是待会师傅检查时,白玉男势深了半寸或是浅了半寸,等待紫鸢的就是炼狱般的惩罚。 为了避免迟到,紫鸢特意抄了小路,穿过危径蹬道,绿塘漾漾烟蒙蒙,一路上丝毫没有被白玉男势影响走路的姿势,总算准时在辰时一刻来到半夏堂前, 海棠馆的前院自是春色染山还染水,春光衔柳又衔梅,毕竟那是纸醉金迷,温香软玉之销金窟,然而不过隔了一面红砖砌墙,却是另一番天地。 後院极为简陋狭小,刻意没有种植任何花草,只有高及膝头的杂草和几排破旧的木屋,看起来跟贫民窟没什麽分别,却是眠樱和紫鸢出生成长的地方。 雏妓还没有挂牌子之前,除非由师傅带领,否则严禁踏足前院,所以雏妓从出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