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拾参
」紫鸢秋波盼盼,玉纤捻栗,捻了一块梅花飞金金钿。他在金钿背後呵气,融化呵胶,巧贴眠樱的眉间,为娇面添妆韵似梅,又轻笑淡拂宫黄,簪寒篸水晶,问道:「除了我之外,你还替其他人画过妆吗?」 ?眠樱摇摇头,紫鸢莫名其妙地感到一点满足,他嫣然一笑,为眠樱戴上蓝琉璃耳璫,任性地道:「你以後只能替我一人画妆。」? 「好的。」眠樱慢凝秋水,温柔地点头。他以玉搔头沾了一点金花胭脂,细细地为紫鸢点了花瓣唇。? 紫鸢转头往镜里一看,娇嗔道:「颜色太深了……」 眠樱正是怔忡,紫鸢却乘机扑入眠樱的怀中,用力地吻了吻他的樱唇,把花瓣唇印在他的唇上。 紫鸢笑得眼角弯成新月,玉颊酒晕生香,甜甜地道:「这就是点绦唇,以後只有我可以为你点绦唇。」 哪怕那些芳客再是肆意玩弄眠樱的rou体,他们也不可能像紫鸢这般为眠樱点绦唇。 小院回廊春已满,繁花半谢妖娆犹好,柔柯映碧,豆蔻枝头双蛱蝶,芙蓉花下双鸳鸯,佳人的容颜满镜花开,两双菱唇上印着形状相似,色泽一深一浅的花瓣,他们久久地对视着,一时之间彷佛痴了。 日暖帘帏春昼长,紫鸢却只希望这春昼长一点,再长一点,让他能够永远地保留这一刻。 眠樱首先反应过来,他捏了捏紫鸢的腰肢,肌云莹玉,颜开嫩桃,佯嗔道:「现在还懂得摆我一道了。」 紫鸢靠在眠樱的胸前,酒侵花脸娇波慢,坠髻簪珥玉,故作无辜地道:「还捏我呢,眠樱这是不疼我了。」 「眠樱一直很疼爱你吧。」 熟悉的冷漠声音从房门傅来,紫鸢吓了一跳,回头只见靳青岚正站在那里,双手抱胸,脸上冷冰冰的,也不知道他在那里看了多久。 眠樱和紫鸢一同站起来,鸾回凤翥,婉转香茵云衫步,向靳青岚福身请安。 靳青岚果然没有问起眠樱和紫鸢私下穿男装的事,他随意地坐在红漆描金万蝠团花曲水双喜字纹长榻上,从怀中拿出眠樱派人给他的帐本,说道:「里面有几处跟我之前调查所得的数目和日期吻合,所以应该是没错的。」 现在眠樱又成了婀娜多姿的花魁,他坐在靳青岚的左侧,低绾云鬟浅淡妆,双眼灩秋波,两脸凝春雪,戴金镶玉领约,以霜刀纤手破新橙,腕上的碧玺珠软镯滑落到锦袖里,他温婉地道:「能够为大人尽犬马之劳是奴家的福份,但若非紫鸢meimei拖住了驸马大人,奴家也不能毫无後顾之忧地拿到帐本。」? 靳青岚不置可否,只是吃了眠樱递过来的一瓣橙,然後偏头看着紫鸢,还是平日那难以捉摸的眼神。 紫鸢正跪在玉红地八宝吉祥纹地毯上为靳青岚搥腿,凤尾鬟香叠梳,一身袖软异纹绫,裙轻单丝縠。他觉得靳青岚好像格外注意自己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