叁
就要诱人甜美;若是芳客不要男妓叫,哪怕快要打死了,男妓也是不能作声的。 最後当然是练习xue功,那根白玉男势上除了有凹沟,还像尺子般有精准的刻度,当师傅命令吸入或是吐出多少寸时,紫鸢必须准确地做到师傅的要求。 明天是火曜日,将会练习舌功丶腿功丶腰功和xue功,哪怕依然要练习舌功和xue功,内容却是跟月曜日不一样。 下午时则是要练习技艺,娼妓讲求色艺双绝,识字自是不在话下,在雏妓刚刚启蒙时,老鸨已经因应各个雏妓的品性,决定他们练习什麽技艺。眠樱学习花道和书法,紫鸢的口才不出众,也没有跳舞的天赋,老鸨便要他练习茶道和香道,既能附庸风雅又不用开口说话。 自从紫鸢当上花魁,老鸨对他的要求更高,不但要学会京都流行的茶道,例如是煮茶丶点茶丶闻茶,连香道里的篆香丶锥香丶末香也要样样精通。 暮雨凄凄深院闭,腻叶蟠花照曲门,芳池九曲似流杯,下人提着火摺子,踩在木梯上,把回廊的青朽叶色琉璃宫灯一盏盏地亮起来。 宫灯微微照亮香闺里在过年时贴上的斗方,也照亮了丝帷里的六楹排玉镜,四座敷金钿,馥红绡翠被,浅画云垂帔,青釉凸雕缠枝芙蓉纹卧炉里的奇楠线香将要烧到尽头,线香斜袅烟轻。 紫鸢娇鬟堆枕钗横凤,宛如雨後牡丹春睡浓,直到灯光从半掩的黄海松茶色织金淡彩云头缎床帐里洒进来,他方才锦绣堆中卧初起,一身焦红衫映绿裙裾,蓬松蝉鬓,绿云慢绾,玉钗堕凤。 纵是芙蓉面上粉犹浅,但经过一整天的调教,紫鸢难得休息一阵子,着实晚起倦梳妆,便只慵凭四钱纹支摘窗边,倚靠翠叠画屏山隐隐,看着花怨一帘烟雨,听着乱雨敲春,雨声彷若犀箸细敲,花瓷清响,余韵绕红梁。 此时,紫鸢看见一只蜻蜓停在窗边,那蜻蜓碧玉眼睛云母翅,轻於粉蝶瘦於蜂,模样相当标致,他便抓着蜻蜓,折断其翅膀。他随手把蜻蜓丢在旁边,只把翅膀放在朱漆镶彩绘象牙梳妆台上,以描金笔画翅,打算作为小折枝花子贴在脸上。 紫鸢正画得专心致志,小厮却来到紫檀木边缂金线山庄果园图屏风外,向垂手侍立的下人通传几句,下人再进来告诉紫鸢,今天太守大人同时指名眠樱和紫鸢。 这太守大人是熟客,紫鸢知道他的床上癖好,难得对接客生出几分期待,玉颊也泛起一点热意。 每夜接客之前,下人也会花上许多时间侍候紫鸢沐浴梳妆。 紫鸢躺在长榻上,向着下人大大地张开双腿。哪怕他们从小服用药汤压抑发育,毛发不算旺盛,但还是需要定时剃除下阴和肛口的稀疏毛发。 下人从玉瓶里取了一点淡紫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