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狠狠S了
大成人该与郑家履行婚事时,嫁过去的却是我的庶姐。 听说郑夫人知道后大发雷霆,立时便要将庶姐退回李家。 可那时庶姐已与郑公子拜了堂行了周公之 礼,郑公子对庶姐颇为维护,坚持不予退婚,将错就错与庶姐结成莲理。 郑夫人因着这件事对我颇是愧疚,自责自己连好友的女儿都保护不了。 可世事难料,郑公子与庶姐成亲不到两年,便突发疾病撒手人寰。 虽说郑家是大户人家,最是讲究贞烈二字,可我爹是朝廷命官,又因着有郑夫人和我母亲这层关系,庶姐婚后新寡,郑家也没多为难她,等她守孝一年期满后,便放她 可不知怎的,庶姐回来后,周围却传闻是郑家磋磨虐待寡媳,我爹派人寻上门时,庶姐只剩半条命,不想女儿红颜早逝,便将她接了回来。 对于这莫须有的事,庶姐也不做回应,每次现身都是受惊过度胆怯软懦的模样,于是人们对于这个传闻更加深信不疑,谴责郑家后宅污秽的同时,对庶姐也颇多同情。 庶姐回来后并没有深居简出,而是时常到陈家来拜访我。 平时忙于政务甚少管理家事的爹,也来信要我顾念手足情深,多多照抚命运多舛的 庶姐。 不用想,也知道是刘姨娘吹的枕边风。 我爹娶了四房妻子,都命不长久早早过世,得了个克妻的称号,他在外任职多年一直没有再娶,只跟了一个刘姨娘在身旁服侍。 原黑端女和离 对于庶姐在陈家的蹦跶,我也睁只眼闭只眼,她时常当着陈榆的面夸我好福气,嫁了好人家。 殊不知这福气,可不是人人都消受得起的。 对于平妻这件事,我咬死不松口。 庶姐哭泣着要回李家,被陈榆母子和小姑子极力挽留下来。 回到厢房里,小桃奉上温热的茶水,疑惑 道「既然姑爷与庶小姐两情相悦,小姐您 也同意与他合离,为何他不写和离书?平妻虽说也是妻,可到底是偏房。」 「是大小姐,不是庶小姐。」我笑着纠正她。 「她算哪门子大小姐。」小桃小声嘟囔。 小桃不是家生子,甚至不是从小服侍我长大的,她是我出嫁前从镖局买回来的,从 小混迹于江湖,对于这些大宅后院的阴私之事自然不清楚。 「你可知我生母和继母给我留下了多少嫁妆?」我淡淡笑着。 我生母是我爹的第二任妻子。 照说我生母经商世家出身,我爹官家出身,是瞧不上她的。 可哪叫他死了老婆,续弦时,说合的要么是正经人家的庶出女儿,要么就是出身差 点的嫡女。 而我娘虽是商人出身,但是家里富可敌国呀,嫁妆装了八大车,名下的商铺庄子不 计其数。 我爹就是靠着我娘带来的资产,在仕途上平稳前进,在人脉稀薄的官场,硬是杀出了一条阳关大道。 可惜我爹还没走得足够远,我娘便在生我时难产过世了,虽然那笔庞大的嫁妆仍然留在李家,可我爹用着十分不顺手。 因为按本朝律例,女子嫁妆属于私产,过世后由子女继承。 我爹认为后宅不能没有主母,当然主要是让新的主母替襁褓中的我「管理」母亲留下的嫁妆,于是又娶了第三任妻子蒋氏。 蒋氏出身普普通通,一门心思花在了为我爹生儿子上。 可人算不如天算,在我两岁那年,刘姨娘 率先生下一个儿子。 虽是庶出,但刘姨娘当真凭着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