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X很嫩很滑
伺候起他得心应手,陈榆也感到跟美娇娘在一起更能安心备考,相反一看见大肚子的庶姐便烦心。 陈老太太如今瘫在床上,虽然说话不利索,但动手掐掐人扇扇耳光的力气还是有的,对庶姐一不顺心就上手,哪里会为她主持公道。 庶姐一边忍着阵痛一边忍着辱骂,身边竟 连一个陪护的人都没有。 我一边让人关注着陈家的情况,一边着手将财产四散转移开来,并将郊外庄园的护院都招了回来,随时做好跑路的准备。 半年后,陈家东窗事发,朝廷派了一众官 兵来拿人,陈家全家入狱,陈家大哥被判斩首,其余男子被判流放,女子被罚没为奴。 听说蒋生为了跟陈家撇清关系,将身怀六甲的陈小姑子撵了出来流落街头。 又到来年开春时,我人已至江南梨城,小桃让人搬来几株矮灌,说这是新出的品种叫四季桂,四季皆可开花,香飘万里,美得很。 2 送花来的几人皆低着头,脸上隐隐有些烙 印,一人抬头慌忙看了我一眼,又急急低下头。 「等一等。」我唤住几人,「你们都是什么地方的人?」 为首的一个婆子连忙堆笑应答「奴家们都是东街花房的婢子。」 我指了指一个人「正好我花圃缺人手,可否将她留下帮我打点一下?」 婆子谄媚地笑道「娘子要人手,奴家给娘子选个称手的,这个妮子太嫩了,怕做不好活,冲撞了娘子。」 我摆摆手「不打紧,就她了。」 等人都走后,我让小桃把陈运仪带了进来。 「你何时到的梨城?」我问她。 「初时被罚入教坊,后来教坊的人嫌我笨,便将我卖到官牙,几经周折,来到梨城已是两月前的事了。」陈运仪虽说遭逢巨大变故,但跟以前一样,办事沉着冷静。 2 想她跟庶姐学舞多时,绝不可能是教坊人口中所说愚笨之人。 今天来见我,恐怕也是有心为之。 「说吧,有何所求?」我想看看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何药。 陈运仪倒没有哭号诉苦,十分平静地说着 陈老太太在陈家大哥被斩首没多久便过世了。 陈榆和陈运礼被罚去千里之外流放,生死未卜。 庶姐被罚入官奴,听说后来被一富户买去做小妾,富商两口子有些怪癖,庶姐不堪忍受投缳自尽。 陈小姑子被婆家撵出后,无家可归,最后一尸两命冻死在街头。 最让我吃惊的是,陈运仪一直将庶姐生下的女儿偷偷带在身边抚养照顾,其中的艰辛不易我不敢多想。 「也罢。」 2 我叹口气「我在边埵小城有个庄园,就给你了,你即刻带着那孩子过去,从此以后你我再无瓜葛。」 陈运仪含泪跪下,无声朝我拜了三拜。 送别陈运仪,我想起还要给我爹封个大红包,他又要娶妻了。 陈家的事对他影响不大,又有我送的银子打点,他顺利地留在京城升了官。 这官员没有后宅是万万不行的,很多消息都是靠夫人们传递的,交情也是靠夫人们巩固的。 我爹这次娶的是县太守的嫡女,因为家中长辈接连过世,守孝三年又三年从而耽搁了出嫁。 当然我得到的消息是,这个嫡女可不一般,也是在后宅腥风血雨中一步步走出来的。 看来刘姨娘的好日子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