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X很嫩很滑
此任性,虽说本朝对和离女子多有宽容,但到 底有伤名声,特别他三年任期已到,正是考绩升职的关键期,流言蜚语对他政绩考核恐有影响。 我立马给他发了一万两银子过去,我爹第二封信语气就缓和多了,让我只管在家住着,谁要是敢对我闲言碎语,定撕烂他的嘴。 1 还说以后会为我说门好亲事,让我不必同庶姐置气,若是陈榆日后高中,大家同朝为官,还是一家人。 我嗤之以鼻。 河间的铺子,陇南和江北的庄园,很快我便收了回来。 刘三元那个蠢蛋还在做着当老爷的美梦,就被人拖去了衙门打得皮开rou绽。 继母过世后,刘姨娘举荐刘三元来管理母亲们留下的产业,将刘三元的才能好一通 夸赞。 说我一个未及笄的闺阁女子,沾染这些俗务脏了手。 交给外人又不放心,不如就交给她表兄刘三元来管理。 我很爽快地同意了。 刘三元作为大执事,被底下的管事们捧上了天,他时常挂在嘴边的话便是「我得替我侄儿管好他的产业,这些以后都是他 1 还很清醒,还不够飘。 我告诉底下的管事们,要让他有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这整个庞大产业都尽数掌握在他手里的错觉。 果然,刘三元真的认为自己主宰了一切,对刘姨娘的问询与催促不屑一顾,每每敷衍她已经得手,所有产业都已是囊中之物。 刘姨娘对此也深信不疑。 我的管事们拿着假文书去报了官,刘三元 很快被抓了起来。 刘三元的家人找到刘姨娘闹,刘姨娘哪有办法,只好让庶姐找到我。 时值隆冬,我裹着白狐裘衣揣着金银炭手炉,对着找上门的庶姐笑道「虽说我是苦主,但毕竟是一家人,只要把亏空的银子补上,我便不予追究。」 庶姐咬碎了银牙,手扶着隆起的腹部,一张脸尽显憔悴。 「我们哪来这么多银子,得饶人处且饶人吧,你现在不是一点损失没有吗?」 1 我微眯着眼打量着表姐,直看得她恼怒不已。 「跟你说话呢,你看什么看?」 我笑着道「在看你的脸皮到底有多厚。」 庶姐一下火了「你不要忘了你只是个下堂 妇,你有什么脸说我?我看脸皮厚的人是 你吧,若不是小弟去得早,那些财产能轮得到你?做梦吧你!」 也对。 活该那小畜生死得早! 本来他可以不死那么早的。 那时候,荆州郑家过来提亲,三人在房里商量着怎么取我而代之。 1 「直接弄死得了,就像上次那样。将她从石梯上推下来,摔死她,就算爹知道了还不是奈何不了我。」小弟得意的声音从屋里传出。 「不可,那个她从镖局买回来的小桃可厉害着,平常人想近她身都难。」刘姨娘否定了他。 「不如还是像对付蒋氏那样,一碗药了事。」是庶姐阴毒的声音。 刘姨娘还是不满意「如今郑家人在府里住着,若是中毒而亡,定会被看出端倪。」 我不想听下去,拽着拳头离去了。 小弟有帮狐朋狗友,时常一起寻欢作乐, 那次他跟一群朋友登山踏青,登到山顶,几人把酒言欢,都喝得步履轻飘。 趁着他独自一人去小解之际,我让人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