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您~了~
买的衣服,对家乡产生了浓厚的思念。 没出一会儿神,一阵铃声将他的思绪拉回了此时此刻,他看了一眼屏幕,并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发小李达。 “喂?达子?” “丰收啊,你现在空不?”李达的声音听起来明显有些焦急。 “空的,有啥事儿你说。” “我家里婆娘生娃,遭了什么羊水酸酸的病,命是救回来了,可后边儿得花不少钱,现在家里就快周转不开了,你看之前姨过世打碑办席的钱...能先还点不...”虽然是要债,可李达的语气却显得那么小心翼翼,像是生害怕李丰收说一个不字。 现在自己通身上下也就两千七百多元,就算全给李达也支持不了他媳妇住半天的医院。 李丰收蓦地想起他种在地里的懒庄稼,蔬菜商给出的薄薄一叠的货款,还有李达在他母亲离世时帮他抬棺送灵,请阴阳先生....最后是被柳祈风随手甩在办公桌上的那三十克黄灿灿的金子。 于他而言,李达早就不是普通的发小了,他是他的手足,没有血缘却比血亲更加珍贵的羁绊。往日李达替他赶跑那些因为他身世欺辱他的顽劣孩童,把自己的白面馒头掰下一大块递给他,过年时俩人沿路拾捡燃放漏了的炮仗,有了李达做朋友日子过得酸甜有味,走在路上他也不再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 “…达子,我先还给你两千五百块钱,剩下的我再想想办法,你看成不?”思虑了一阵,李丰收开口询问。 “诶好好好,太感谢你了丰收,回头我让我家小的认你做干爸!”他的语气听起来抑制不住的雀跃,像是在黑暗里行走多时的旅人终于迎来一束熹微的晨光。 “说啥呢...本来就该早点还你的...”李丰收脸一红,寒暄了几句,又说了些吉利话后双方就挂断了电话。 李丰收看着发小三年抱俩,心里难免羡慕,可又看看自己这副畸形的身子...也许这辈子都不会再有血缘至亲了。 李丰收盯着手机屏幕,李达来电下方就是白天让他含jiba的男人,他几乎是颤抖着双手摁了上去,又颤抖着双手拨打了电话。 “喂?老..老板您好,现在方便说话吗?” 对面接通后并没有发出声音,似乎是在等待李丰收主动开口。 “什么事?”柳祈风抖了抖烟灰。 “就是那个保镖的工作,您让我来做成吗?” “嚯..”柳祈风发出一声轻笑,“不是不干吗?你不是KTV的公主~你做不了这个~” “做...我做得了,我能做的。”李丰收被自己刚才说出来的话堵得一句辩白都没有,只能将柳祈风的阴阳怪气照单全收。 “不必了。你这样的我随手一挥就能抓起来一大把。给脸不要。没别的事情我就挂电话了。” “别!”李丰收突然拔高音量,“我...我跟他们不一样的。老板你信我,您试试就知道了。”他脑子一热,向男人推销起自己来。 柳祈风笑得玩味:“不一样?都是男人能有多不一样。” “....求您了。” 低落的声音自听筒传来,柳祈风好像看到了一只耷拉着耳朵泛着奶臭味的肥美小黑狗有一搭没一搭地甩着尾巴向他乞食。 “…行吧,那明天晚上八点到ST盛会62楼,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