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本座想看你吃B水(扣B吃/吃不完求魔尊帮着吃)
噗嗤噗嗤的水声与念濯白嘴间盈溢的呻吟交织在一起,他目色迷离,微张的嘴唇里,粉嫩的小舌若隐若现,舌尖挂着津液,因来不及吞咽,从嘴角淌下,仿似已全然沉浸在这情欲里,无法自拔了。 “剑尊插自己都能这么爽,真叫本座大开眼界。” 玉逍山仿若在看一场精彩绝伦的表演,他想起那些年里,念濯白的冷言冷语,冰山般不可亲近,而今似是物极必反,释放了压抑已久的天性。 他原以为剑尊是真正摈弃了俗念,所以才高不可攀、难以亲近,岂料那些俗念不是摈弃了,而是关进心笼藏起来了,一旦打开其枷锁,便一发不可收拾,yin乱放荡,与魔界之人也没什么区别。 念濯白持着略显沙哑的嗓子不成调地回应道:“不是……是因为玉逍山你……你看着,我才……忍不住。” 魔尊讶然:“剑尊的意思是,本座让你情难自禁了?” 念濯白微微颔首:“嗯。” 男人的心脏在胸腔里快速跃动,他内心的成就感在此时又攀上了一座新的高峰,真想立刻冲进池子里,对念濯白大干特干,叫其只知哭喊求饶。 可是不行,不可如此莽撞,他要慢慢地调教这位仙君,让对方体会情欲之极乐,此生只对自己发情,更要让其即便回到仙门,依旧心心念念忘不了自己。玉逍山想要欲望的幼崽在念濯白心里长成所向披靡的巨兽,而非一时痛快,过后又被关进笼子里,消弭于无形。 他忍下冲动道:“剑尊既然如此在意本座看不看,那可知本座接下来想看什么?” 念濯白面露迷惑。 “本座想看你吃逼水。” “什、什么?” “把插在yindao里的手指抽出来,放进你的嘴里,用舌头舔它,想象着是在舔本座的jiba。如此,剑尊应该能做到吧。” 念濯白面露犹豫之色,自己吃逼水,实在太过yin贱,比自己插自己都要耻辱三分。 可是玉逍山要看,那人的眼神如禁咒般驱使着他,他浑浑噩噩,竟自己说服了自己,当真把沾满yin液的手指抽出来,往嘴里塞。 舌头先在指尖勾卷了一番,那逼水与泉水混合,腥臊气降了不少,还渗着一丝丝甜味。念濯白尝到甜头,便开始无所顾忌地痴迷舔舐起来,指甲、指缝,任何细微之处都不放过。 “剑尊,逼水好吃吗?” 念濯白痴痴地道:“好吃。” “那就再把手指插回去,把你这张嫩逼里的yin水都弄出来,全数吃进肚子里,丁点儿都不要剩。” 剑尊大敞着双腿,再次将手指探进逼缝里,转着方向搅了几下,他估摸着是不大好受,眉宇不自觉地蹙起来,却还是努力地在里面攫取汁液,觉得够了,才堪堪撤离,举到嘴边,舌头追着手指吮吸,似在品尝珍馐美味。 如此反复数十次,那xue口竟还有玉液淌出,怎么吃都吃不完。念濯白急了,他双腿已发麻,腰腹也酸得厉害,许是支撑不了多久了。 便朝对面人投去求助的目光:“玉逍山,太多了,我吃不完,帮帮我。” 玉逍山语调轻慢,好整以暇:“本座要如何帮你?” “帮我舔,帮我吸。”念濯白已然丢弃了羞赧之心。 男人故意吊着他:“可本座方才已经吃饱了,不想再吸了,如何是好?” 若非被情欲所控,念濯白哪会求助于满肚子坏水的魔尊,吃不掉便吃不掉,洗干净不就行了。偏生这会儿神识滞涩,无法正常思考,被玉逍山拒绝,慌乱无比,兀自黯然神伤起来。 见剑尊情绪低迷,玉逍山的豆腐心便展露无遗:“伤心做什么,本座吸还不成吗?剑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