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ejie的宠物(上)
夏月第一次看见木琴的时候,是在宠物店那条狭窄的走廊里。 那里高高低低地堆了些宠物用品,墙上贴着已经褪色的宠物照片,一盏昏昏的日光灯打在她的身上,她身后是幽深黑暗的楼梯转角。 半扎着长发的女人就是靠在那样一个杂乱的地方,点了一根细细的烟,那飘出来的烟雾也是细细的,掠过她低垂着的略显疲惫的眉眼。 黑色的员工围裙松松地系在她的腰上,和她的黑色衣服几乎融为一体。 夏月感觉她整个人都似要融进那黑里去。 黑而长的发,黑而硬的眉,黑而密的睫毛,包括那双深深的黑色的瞳孔。 “你是来接小白的吧?”她灭了手中的烟,走过来,看向夏月的时候神情温柔。 好像在黑白水墨画里的人突然活了过来似的,她突然有了色彩,有了声音,有了血rou。 夏月无端紧张起来,声如蚊呐:“......是的。” 朋友把宠物放这洗澡,临时有事来不了了,所以委托夏月来把孩子接回去。 “你稍微坐一下,小白刚刚洗好,在烘呢。” “嗯嗯好。” 宠物店不大,从待客区可以看到里面给小动物洗澡的地方。 小狗的烘干机就在洗澡间门口,正对着隔离待客区的栅栏。 夏月伏在栅栏上看到小白在烘干机里吐舌流涎的场景,拍了个照片发给好友:老师,我们家小白怎么成这样了? 小白洗澡洗得少,在烘干机里新奇得很,在里面龇牙咧嘴的,口水被哄成白沫,再配上小白那张傻狗脸,完全不忍直视。 夏月不由把目光移向正在工作的木琴身上。 她正在给另一只中等体型的小狗用吹风机吹干,小狗有些紧张激动,她的手像铁钳似的有力地锁住小狗乱动的爪子,脸上的神情依然是轻柔的:“宝宝,不要怕宝宝,来,看我。” 小狗看着她安静了一瞬,便亲热地凑上去舔她的脸,她不闪不避,任小狗亲热,手下吹风的动作不停。 夏月看着这一幕微微出神。 后来她们在床上的时候也是这样,木琴抚着她光裸的腿弯,一遍遍对她说:“没事宝宝,放松点,宝宝,看我。” 那时的夏月总会觉得自己也变成了她手心下一只亟待抚慰的小狗。 再一次见到木琴,是在朋友临时组的局上。 “上次那个宠物店的老板,你还记得不?”朋友附在夏月耳边告诉她。 大概是朋友后来经常把小白带去洗澡,两人加了好友,一来二去竟也成了朋友。 夏月点了点头,当然记得的。 木琴周身疏冷的气质和讲话时温柔的神情看起来矛盾极了,然而不管是哪种神态的木琴,毫无疑问都极具魅力。 像是电影里被日光晒透的飘动的帘子,像是脖颈后拂着的一小缕发丝,她总疑心自己从木琴的身上能读到一些别人读不到的密语。 她有些害怕她。 可是怕什么来什么,朋友不知道蹿到哪去疯了,夏月一个人默默坐到角落,眼角余光突然瞥到了木琴的身影。 她拿着酒杯坐到夏月的身边。 夏月顿时感觉那半边的身体都酥了。 “我记得你。” 她偏过脸来含笑望着夏月,柔和的射灯恰好映在她眼里,水汪汪盈闪闪的。 一枚小小的蜘蛛爬上夏月的耳廓,有种轻轻的瘙痒。 她不敢看她,只低头看着她的手,琥珀色的酒浆映衬出那手的白,张开的虎口之中有一颗小小的痣,横生几分莫名的色气,令人想到这只手掌是如何包住另一个人的手,那颗痣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