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C爽了/浴室师生lay
!” “你若不信,何不自己亲口去问一下?”春枝说道。 “这李府上发生的事何时能够逃过老夫人的耳目去,她若要管还轮得到你来逞威风吗?”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李顽,“你猜,她是站在哪一边的呢?” 她淡淡的声音在李顽的耳里犹如鬼魅:“她恨李家人,所以逼死李太夫人,杀了李老爷,你是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最后一个李家人,你猜......你会是什么死法呢?” “你......你满口胡言!”李顽的声音颤抖,面色灰白。 春枝的话听起来荒唐极了,可是偏偏......说中了他心中一直隐约察觉但不敢面对的事。 春枝和杜韫玉合力将气焰已灭的李顽捆了起来,春枝留下一本集子放在李顽的身侧。 “将这个给老夫人,或许她能饶你一命。” 李顽的伤口还在淌血,他眼神探究地看着春枝,春枝绝不仅仅是一个被买进府中不起眼的小妾,她为什么知道那些陈年秘辛?进李府到底有什么目的? 李顽的疑问也是杜韫玉的疑问。 “我父亲,是一个对老夫人有愧的故人。父亲生前不敢见她,后来死了,想托我看一看她。我借卖身葬父的名义,进了李府。” 在出城的马车上,春枝在前方驾车,眼神落在那赫赫的蓝天和无际起伏的苍翠山峦上:“其实再见一面有什么意义呢?往事不可追,没有什么罪过是可以被饶恕的,只能看对方愿不愿意放下而已。” “那老夫人会放下吗?”杜韫玉掀开车帘从里面探出头来。 春枝转过脸来,大好的天光洒在她身后,她眼神明澈:“便是不放下又如何呢?” 总有人称佛说,一念放下,万般自在。 可她们终究是在红尘中被凿削的血rou深刻的普通人,就是不放下,又如何呢? “那日你说你想与我一起离开,因为你有你自己想做的事,是什么事?”春枝问。 杜韫玉紧俏白净的一张素脸藏在毛茸茸的风领之后,细眉淡眼像一幅水墨画:“我要开女子私塾,不教《女诫》的那种。” 春枝莞尔:“好。” 年关刚过,柳城中来了两位女夫子,她们在城西开了一家女子私塾。 这年头女子读书本就是稀罕事,更别说她们所教授的课程居然全是男子所学的内容,女子去学了既不能帮忙家事,又不能长进女红女德,学了有什么用? 只有一些稍有余裕的家庭,看中这里学费低廉,合计起来比雇个下人或者先生到家里来划算,便把孩子送过来全当一处托儿所放着,也算省心。 女子私塾收了两三学生,也算是开起来了。 私塾不远处的一座小宅子里,房内热气氤氲,水汽蒸腾,女子沐浴的甜香气萦绕其间。 杜韫玉阖着眼趴在浴桶的边缘,白瓷瓶一样的身体在水中摇摇晃晃,春枝的双手放在她的背上,替她清洗背上的皮肤。 天气寒冷,两个人一起泡个热水澡,一来省水省柴,二来互相帮忙洗背也方便些。 可是这种方便,有时洗着洗着就会变了意味。 春枝的手不老实地朝更前面的位置移动,整个人伏在杜韫玉的背上,双手伸到前面抓住那对嫩乳。 “前面也帮你洗洗。”她口吻正直地说。 手下却色情地搓弄起那处红艳艳的挺立,下身也猥亵地抵住对方的臀部前后撞击。 “你这是帮忙还是添乱?”杜韫玉的声音软得不成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