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羞辱了自己的老婆
睡了一晚上脑子比昨天清楚多了,她穿的可是暴君,只要说话注意点不暴露,那其他事情还不就是顺着她的心意来,她干嘛要对面前的人这么小心谨慎,她又不是员工了! 这句君后一体说出来后,除了极端自信毫无察觉气氛明显开始变得怪异的赵裕,小春长年不变的表情出现了极其短暂的裂缝,连柳如烟都寻着声转身疑惑地抬头看向了发出这句话的赵裕。 “不敢,奴婢这就去拿。”主子心思难猜怎么办?除了依着难道还有第二种选择吗?小春迅速调整好心态恭敬的退下了。 小春一走,剩下的又是赵裕和柳如烟独处了。 赵裕轻咳了一下嗓子,偷偷看了一眼柳如烟,刚准备先开口和柳如烟交流培养培养感情,就见柳如烟又把身子转过去了,一副不想交流的样子。 难道是因为柳如烟并不想让她碰她? 也是,被暴君打这么惨,换她她不乐意再被这罪魁祸首碰啊。 “刚才那么说是因为想着别人是别人,万一下手没轻重可能会弄疼你,所以才会说由本君来给你上药。这些伤是本君造成的,既然说了以后要好好珍惜君后,那自然还是由本君来上药更为合适。你放心,我一定会很轻的给你上药的。”说到最后一句赵裕特意放缓了声音,她还记得老婆身后的那些青紫呢,看着就让人心疼,交给别人她实在不放心。 倒不如让她来,她现在也算是柳如烟名义上的夫君了,一定会好好负起责任好好照顾自己妻子的。 柳如烟听着赵裕的话,眼眸轻颤,把头半埋在被子里,没有开口。 这是拒绝沟通了?赵裕有些失落但又很快打起精神,也是,毕竟原身那个暴君对她那么差,人都差点被害死了那会那么容易就原谅暴君。 “本君知道,君后定是还在怪本君,以前种种都是本君不好,本君以后一定会拿出行动,君后可不可以就当给本君一个机会?”赵裕在被子里握住柳如烟的手,忐忑不安地说道。 她和柳如烟是夫妻,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将来一定是不会经易分开的家人,如果关系不好,她会很为难的。 柳如烟沉默了很久,沉默到让赵裕觉得自己或许还有戏,但下一秒,柳如烟把手从赵裕手中抽了回去。 意思明确,她不要。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拒绝,赵裕也是个面薄的人,实在鼓不起第四次勇气了,见柳如烟这么坚定的排斥,连一个机会都不肯给她,赵裕也没办法。 “君后这么坚持…本君也不能不顾君后的意愿,那待会儿本君不上手,就在一旁看着可好?”赵裕勉强说道,她退一步了,只要柳如烟愿意给个台阶下。 “……”柳如烟不回答,只是继续低头把身子更加缩在被子里,表达很明显。 就算只是这样,她也不愿意。 “那本君…只好去外面等着和君后一起用膳了。”赵裕脸白了白,松开柳如烟的手,下意识想对柳如烟露出一个笑装出一个大方不在乎的样子!可又想到柳如烟没有聚焦只有一片灰蒙的眼睛,意识到就算装出来她也看不见,于是便收起了笑容,苦涩的从床上起身然后向外走去。 柳如烟既然这么不愿意和她共处一室,那她…还是先出去吧…顺便也自我安慰一下自己。 听到房门轻合的声响,柳如烟低着的头总算抬了起来,她“望”向赵裕离去的位置,表情中露出一瞬间的迷茫,很快似是又想起什么低下头,轻轻抚触了一下刚刚被紧握住的手心。 …… 嘤嘤嘤…老婆讨厌自己! 难过的赵裕走出房门,站在外面被有些疑惑但什么都没说的小春伺候着穿好衣服后,便游荡到偏殿书房里找把椅子自己坐着了。 等老婆穿好衣服的过程中,闲着也是闲着,赵裕干脆把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