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暴君还走在羞辱老婆的路上
深的自厌感。 “很好,那便先和君后用膳吧。用完膳后你去把林统领找来,就说本君有要事和她商议。”好!干饭干饭!和老婆干饭!赵裕难掩兴奋地起身,随后大步朝外走。 “诺。奴婢还有一事启禀君上。”小春小步跟在赵裕身后,她不允许自己不明白暴君的心思,她必须在事态超出她发展前用事实验证才行! “嗯?说说吧。”还有事是小春要问自己的?赵裕瞬间停下脚步,疑惑地回头看向小春。 在原身的记忆里赵裕可是十分清楚这位“完美管家”小春做事到底是有多尽善尽美才能在发疯的原身边上都能整整伺候两年。这含金量可不亚于同龄人还在苦恼如何去考清华北大的时候,这位人才已经在清北考上博士毕业在校任教了。 都这种程度了,居然有小春解决不了的问题吗? “冷宫一行的宫女已被带入刑司关了一天,已经全部认罪了,奴婢想请问君上接下来该如何处置。”小春低下头问道。这个问题她不是自己不能解决,但通过这个问题她想试探出暴君对君后的态度,同时暴君的回答也代表着之后自己对君后的态度。 如果大大的重罚处置,那就说明暴君真的开始关注君后,如果只是轻拿轻放,那就说明君后在暴君心里并没有那么重要,现在只不过是一时的乐趣。 哦!原来是不想越俎代庖啊!这种事确实得要自己来做呢,赵裕倒没想那么多,只觉得小春做事真是进退适度,不是自己的活绝对不自作聪明。 “她们啊。伺候君后不利,吃里扒外,期君罔上,各打…二十板再丢出宫吧。”吃里扒外害老婆吃苦确实可恨!但记忆里的挖心掏肝…赵裕光是想想都想不顾形象的吐出来,自然是不可能效仿的。 一群小宫女……二十板……应该也够了吧…赵裕有些小小的心虚。 居然才只打二十板?还能出宫?这是奖励吧?小春忍不住皱了皱眉。 要知道以往最轻的也是被关在刑司受虐刑一个月,人不死才能放出来的暴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和善了?果然其实暴君在乎的只有这群人期瞒了她,而并不是认为这群人做得不对,所以才惩罚这么轻的吧? 小春心里迅速想好了理由。 幸好她聪明,暴君怎么可能会在乎君后的死活呢,这两天估摸的又是想玩什么整人游戏了。按照现在的形势怕是想让君后以为自己重获君宠,然后再狠狠抛弃她吧? 不愧是暴君,果然就是又毒又狠。小春不禁心里悄悄唾弃了一下,并对柳如烟对了一分同情。 …… 等赵裕来到用膳的地方,柳如烟已经换上那件有浅绿竹的衣服在一旁站了不知道有多久了,背影看看十分的消瘦,很让人忍不住担心是不是再站会她就会倒下去。听到赵裕来的动静了,柳如烟睁着灰白的眼,转身看向赵裕。 昨天的柳如烟是美的,身穿了一件白衣着凌乱头发也有些凌乱,脸上还挂着泪,虚弱的晕倒在地。这份虚弱感,让她身上多了一分清冷破碎感,也让她多了一分惹人怜爱的气质。勾的一向见不得老弱病残者的赵裕,直接就认定了她。 而今天的柳如烟,身着淡服,冷漠地站在原地,头上还挽着那支木簪,高冷地仿佛不需要任何人帮助。但赵裕心里却觉得,她需要一个人站在她旁边,她需要一个能温暖她的人,她的冷漠只是为了不让自己受到伤害。 如果真的能令一块冰融化,即使融化的水永远不会属于她,可水,至少不会像冰一样用寒冷伤人不是吗? 哪怕得不到她的心,她也愿意负起暴君的责任永远把她当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