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辱 【鞭挞、言语羞辱、当众(伪)做、口爆】含彩蛋
好像是不信,又好像是再次刷新了对故友的认知。 亓烆音色骤冷,道:"松开。" 攥着衣领的手顿了顿,松开了。 亓烆捏起他下巴,居高临下:"别自作多情,发sao了就自己坐上来吃。" 一句话封住了沈湫的唇,他沉默地半支起身子撩开亓烆的下袍,轻手轻脚地,把挺立的柱身放出来,垂眼找准位置缓慢往下坐。 烫,烫得沈湫xue内好像要融化了,又胀得发麻。 他已经摸清楚了亓烆想怎么折磨他,也没意见地顺着亓烆来。近半个月来亓烆每夜都把他摁着cao,在床头,窗前,哪怕地上,尤其喜欢让沈湫自己骑,然后眯眼欣赏沈湫yin乱又被快感折磨到崩溃的样子。没有半点慈悲,因为他俩情分早已断绝。 也不需要慈悲,沈湫想,因为这般残忍拿他发泄的亓烆反倒会让他觉得更好受些。 规矩有很多,沈湫记得很明白。他呼吸微颤,把手背在背后,大腿肌rou紧绷,开始一上一下自己吞吐,半截柱身从红嫩的xue口进进出出,一下下搅出yin荡水声。 他并不讨厌性爱。沈湫是个不别扭的人,尝到了甜头就会去享受,只是这种场合和时间实在是太过羞耻,他只敢小幅度的去动。 现在他是本身容貌,还是外界"归隐"中的镇月君。如果帐子掀开,十三长老就会都看到镇月君像个娼妓一样吃宗主性器的样子,一丝不挂地,还可耻地沉溺其中。 亓烆没打算放过他,指尖戳进眼前浅色的乳晕,两指一夹又捻住乳珠狠狠外扯,一下下从乳孔刮蹭过去:"是母狗就有点狗样,尾巴都不会摇?" 玩完了右边的又去完另一边,这次直接在左乳上扇了一巴掌:"水多得都可以流成河了,镇月君,你这么享受,干脆改名叫万人骑好了。" 沈湫倒吸一口气,起伏的动作稍僵,没有想反驳的意思。亓烆却又仿佛不满意似的捏起他的下巴,逼迫他在进行难堪的吞吐运动时望向亓烆的眼睛。 "哑巴了?" 他把指尖探入沈湫嘴里,死死压住舌面,粗糙的指腹顺着舌头碾过去,又把红润舌尖夹出来拎到外面,暴露在空气中把玩,好像丝毫不受情欲影响一般。沈湫被玩得津液都从唇角溢出来,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偏偏亓烆却又捏着他侧腰向下狠狠一压,愣是将整根雄伟柱体彻底顶进狭xiaoxue内。 沈湫整个人僵住,没忍住喘出一声,随后身体疯狂哆嗦,整个身体都已经支撑不住,大腿根部的肌rou在发抖。太疼了,又进得太深了,他的腹部被狠狠侵犯,肌rou快被撑平,隐隐透出亓烆yinjing的样子。 下首议论的交谈突然中断了片刻,有个中年男子的声音悠悠从帐外传来:"如此这般,宗主,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