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眠
长说着。 访问到尾声,访问人看向陆景长,觉得这人挺有趣的,在这个陌生的地方一脸自适,便看向日清问着他:「他真的是你房东?」 日清点了点头。 「型也不错,都可以当艺人了。」访问人这麽说着。 当访问结束後,访问人与陆景长聊了聊,陆景长说了许多有关房子装修的事,还掏了几张名片给访问人,表示这都是他合作的夥伴,给他们打了个广告。 1 紧接着几天後,日清与经纪人开始准备下一张专辑的企划与音乐录音,约莫三到四天不在,陆景长老神在在的,想着自己已经准备了招。 第一天晚上他便遇到困难,那两张音乐专辑他煮饭的时候听过了,当一切可以预测时,他才明白日清练琴时弹奏的是随心,他想怎麽舞动那些琴键都由他。 而陆景长难以预测的是每一个转换,这就是他为什麽可以在秦晏安说的狂暴的琴声中睡着的原因。 这晚上他烤了个蛋糕。 第二个和第三个夜晚,他又各自烤了个蛋糕。 第四个夜晚,当他凌晨拿着打蛋器在打蛋准备在烤个蛋糕时,他放着日清的专辑当背景音乐,渐渐地他停下的手上的动作,他坐在地板上,头靠着自己的膝盖,他在内心反问自己:如果前几天没尝过睡着,现在也不会对这一切感到无趣吧? 多久了?二十多年,他害怕属清楚真正的年数,那是秦晏安的恶梦,也是他不能入睡的诅咒。 他将厨房的东西收拾後,走到客厅打开了电视,电视新闻正播着二十多年前的血案,记者分析近期的凶杀案,信誓旦旦得说着:「那些纸条指出他已经发现了幸存者,这次有很大的可能就是回来杀掉他的!」 陆景长回到自己房间找到手机,连忙打了电话给秦晏安,电话被接起的那一刻:「为什麽新闻说近期的凶杀案有纸条?而且是在找你?」 「表哥,我没事,警方已经在保护我,反倒是你,这时间怎麽会看电视又打电话?」秦晏安的声音平稳,他感觉到陆景长的恐惧,下意识地安抚他。 1 陆景长被这话一问,想起了自己这几个晚上睡不着,他感到疲倦与无助:「他去录音,我就睡不着了。」 「你该吃药。」秦晏安说着。 「我不想吃药。」陆景长说完这麽一句便挂上电话。 之後秦晏安再打给他,陆景长却把他的电话给按掉。 日清头靠在钢琴盖上稍作休息时,收到了秦晏安的讯息,内容很礼貌,只是询问他什麽时候结束录音以及稍微抱怨自己表哥连环不接他电话的恶劣行径。 经纪人这几天也很疲倦,关於安眠的企划已经到了尾声,偏偏就是差个结尾,两人讨论了许久都不满意,连带公司的工作人员都不知道该怎麽继续。 日清想了想,手指在盖子上微微地动了动,他最後请经纪人先送他回去,他要回去看看他这次的灵感。 车子前进时,是深夜,随着时间接近日出,天空的颜sE有几分诡谲,黑sE转向灰sE,而灰sE又转向淡紫sE,紧接着紫sE又转向红sE,最後是破晓的明亮。 当他拿着钥匙打开门时,看见的是与头一回见到的陆景长──脸sE苍白无光泽感的样子。 他清楚地知道,这个人,又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