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过X的潢瓜被爸爸吃掉了(自亵 c吹
也没办法抓住深嵌在体内的巨物。 远涛依旧:试着用xiaoxue自己排出来。 恰在这时,电脑又传来一条消息。 虽然知道对方看不到自己,但一步接一步的指导饶甘还是产生了一种被人窥视着自亵的背德感,他羞得身子都红了,顺从地双手抱住腿弯。 饶甘聚精会神地感受着xiaoxue所有的触感,试着调动xue壁蠕动挤压体内那根布满了坚硬凸起的硬物,疼痛和拉扯感似乎变弱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刻入灵魂深处的痒意,细密磨人。 柔软的指腹终于摸到了圆钝的瓜柄,饶甘被麻痒折磨地通透,拽着硬物往外轻轻一带—— “额啊...!” 令人头皮发麻的奇怪感觉瞬时升腾而起,快感顺着背脊直冲头顶,饶甘紧咬着嘴唇,压抑的呻吟顺着齿缝漏出来,像是小猫叫似的勾人。 手下的动作没停,纤细的手指抓着深绿色的硬物,前后动作仍嫌不够,少年挺着腰胯迎合着xue间的抽插,yin靡的水声越来越大,呻吟也越来越急促,快感节节攀高却仍到不了顶端,饶甘带着哭腔夹磨着腿间的硬物,几乎就要到最高点之时—— “咔哒——” 没上锁的卧室忽然被人推开,饶修远的声音忽然出现在狭小的房间内: “小甘,你有没有看到爸爸放在厨房的黄瓜?” 屋子里的窗帘被拉的严严实实,唯一的光源是角落开着机的电脑,饶修远不明所以地笑道:“怎么不回话?看电脑看呆掉了?” 饶甘仿佛被吓到一般,猛的震了一下,片刻后才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低垂着头小声道:“没...没有。” 饶修远是个脾气好的,此刻并没有询问太多,反倒惊喜地从桌子上拿起一个东西: “啊,找到了,果然在小甘这里,你已经帮爸爸把黄瓜洗好了吗?” 不可以! 饶甘尚且沉浸在人生中第一次高潮余韵之中的身体瞬间僵硬,他还没来得及出声阻止,下一秒,那根水淋淋沾染着他潮吹后sao水的黄瓜就这么被男人咬了一口。 呜...怎么办,被吃掉了... 咀嚼声混着男人近在咫尺的喘息声在耳边响起,饶甘刚刚泄过的xiaoxue又开始发起痒来,他局促不安地往电脑桌下蜷缩着光裸的双腿,一只手却在这时压住了他瘦削的肩膀。 “果真是孩子长大了,知道帮爸爸做家务了。”饶修远带着笑意夸赞道,“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小甘洗的黄瓜格外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