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溶於梦中(3)

x是什麽意思？」

    「是没有意思但很帅的语气助词。」

    柳休蹙起眉，似懂非懂，任鸢歌却无心纠结於此，一个劲地催促她发球。任鸢歌倒是可以大方承认的，她就是坏心眼，想看柳休也发球失败，以此洗掉自己刚刚的耻辱经历。

    柳休没明白，电脑却从整T分析出眼前人不怀好意。

    她缓缓吐出一口气，调整呼x1。把球发出去以前，她偏过头，「我的球技b你略好一点。」

    任鸢歌瞳孔收缩。

    下一秒，柳休的手臂拉出漂亮的綫条，排球以只能在教科书上看见的轨迹，自由地朝天际綫翺翔而去。

    任鸢歌目送着排球冲向夕yAn、挡住夕yAn、继而同夕yAn一起落下，难以置信地回头。

    柳休仍然安静地站在那里，与平时的她没有不同，连呼x1的频率也没有改变，任鸢歌却莫名感到有什麽在T内难耐地挣动着，仿佛想要破T而出。

    任鸢歌静了半响，骤然发出一声真诚的叹叹谓：「这不是打得超级好的吗！」

    「只是平均水平。」柳休答。

    任鸢歌再也忍不住，捧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完了，想找小白碰瓷，这下遇到真大师了。」

    「我不是大师。」

    「不要再骗人了。」

    任鸢歌提起後脚脚跟，前脚掌在地板用力一蹬，説时迟那时快，一眨眼就消失在柳休视綫，然後她回来，手里拿着那颗蓝白相间的皮球，如侍奉贡品般举起，单膝跪在柳休面前，「做我的师傅吧，高人。」

    柳休低头凝视nV孩，在这个角度，一直显得高她一头的任鸢歌，此刻却在她的脚下。

    对此她没有太大感觉，説实话，今天所发生的一切都使她感到很不真实，让她感觉很乱。

    但是。

    任鸢歌听见一声悦耳的笑。她怀疑自己听错，擡头，看见灿烂而开朗的笑容，仍然怀疑自己看错。

    大概是系统紊乱了吧，仿生人忽然幻觉出某种前所未有的通畅。

    源於排球吗？

    源於身前这个难以Ga0懂的人类吗？

    柳休带着绝望的笑意，擡头望向天空。天sE已暗，差不多是路灯将要亮起的时候了。

    她的笑容淡去，揪紧肩带，「我要回去了。」

    「啊？」

    任鸢歌冷不防被来了这麽一句，困惑地站起身，柳休却偏过脸去，不让她发现瞳中混杂的悲伤与坚定。

    任鸢歌伸出手，似乎想説些什麽、或是做些什麽，但她最後只是把排球塞回斜肩包。

    「抱歉，太晚了吧，你的家人肯定在等你回家。」任鸢歌微笑，「我送你回去。」

    「我送你回去。」

    「......？」

    「天sE晚，nV孩子独自在路上很不安全，需要保护。」柳休顿了顿，「即使是任鸢歌同学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