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说:“谁呀?大清早的就拉窗帘,有没有公德,没有看到人在睡觉吗?” 耳边就传来了沈欲绥的声音说:“你确定,你还要再睡会儿?” 陶白肃一下子便清醒过来,还打了个哈欠,这才不情不愿的起身,洗漱换上沈欲绥带的衣物然后将病号服放在了塑料袋中,拿起就走出了洗手间。 随后便跟着沈欲绥走出了医院,而后将塑料袋扔进了垃圾桶里,上了车后才对坐在驾驶位上的沈欲绥说:“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还真不知道出院以后该去哪了。” 沈欲绥也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陶白肃被他看得有些发毛但也什么都没说,只是咽了咽口水,过了好一会儿后沈欲绥才启动车子。 陶白肃忍不住想,我是不是不该跟他走?但这个想法很快就被他给否定了,毕竟如果不跟沈欲绥走的话,像他这样身份证都没有的人,迟早会被那些人找出来的。 之后便开到了一所公寓的地下停车场内,陶白肃正睡得舒服,就被沈欲绥给吵醒了:“到地方了,下来上去睡。” 他也没搭理,等陶白肃再次清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一点,打了个哈欠以后,他才发现原来自己睡在大床上,有点惊慌但又想起来了什么,又安心了下来,看了看床的两边,发现两边各有个柜子,右边的柜子上放有书而左边的柜子上,放的是一个做工精美的台灯。 台灯下面挂当着个狼狗挂件,他觉得有点眼熟刚准备拿过来看的时候,这时他听见了敲门的声音,陶白肃收回了手又坐好后说:“进来吧。” 就见沈欲绥穿着一身休闲服走了进来,手里面还端着碗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陶白肃闻到了他那手里的是药,便警惕的说:“你要干嘛?” 沈欲绥见他这个样子不由的抿唇,后语气淡定:“这是医生开的药,让你定时候喝,现在都一点了也该喝了。” 陶白肃听见了这话,忍不住头皮发麻,因为他想到了前几日,在医院喝那药的感觉是真的很苦,试探着问:“能不能不喝呀?” “不行,一定要喝完,不然你死在我家了,我没法交代。”沈欲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说。 见此陶白肃也只能放弃,接过他手中的药就一口闷,完了过后忍不住吐了吐口水,然后将碗还给了沈欲绥。 沈欲绥平静的接过碗,也没有说什么但要出去时说了句:“饭菜在桌子上,我一会儿公司有事就不回来了,你稍微热一下吧,你应该会吧,不会的话,就等我晚上回来了再吃。” “哦,好。” 待沈欲绥完全出去了之后,陶白肃又不受控制的睡了过去,这次直接睡到晚上9:00才醒,还吃了伸懒腰,突然觉得肚子很饿便下床,出了房间就看到沈欲绥在吃饭,他便走了过去小心翼翼的问道:“我可以吃吗?”只见沈欲绥点了点头,接着他便拿起一旁空着的碗筷大快朵颐了起来。 等他们吃完后,陶白肃起身准备收拾碗筷的时候,一旁的沈欲绥开口说:“你别弄了,待会我来,你去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