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覆水
她要在那脆弱的地方留下属于她独特的痕迹,就像野兽需要靠气味划分地盘一样。 “有感觉了?”低头扫了一眼那膨胀起来的裤裆,席慕莲挺得意。 “不是……唔……” 江定心感觉自己脸很烫,不禁睁开眼帘与她对视了一下,不到三秒钟的时间就立刻又被席慕莲重新吻住了。 对她突如其来又不由分说地吻感到意外,但却十分受用。 总是很喜悦讨好过后的奖赏,那是对他存在价值的证明。 他很顺从地张开了嘴与她重新唇齿纠缠,就算被夺走了赖以生存的氧气,但只要感受到对方与自己紧紧贴在一起,合二为一的亲密,就算因此窒息也甘之如饴。 他仰仗这种紧密的结合而存活。 席慕莲的软舌细细密密地扫过江定心的牙龈,钻入他的口腔深处,舔舐他的舌根,就像章鱼的吸盘一样找到了猎物,侵夺着那猎物体内的每一滴津液。 她俨然是一个吸食阳气的女妖精。 舌头被牙齿钳住,然后被拉出口腔外,在那顿住的一刻他们对视了一眼,那一秒钟的时间里,她从江定心那幽蓝色的眸瞳里,望见了臣服,一种甘心把身心交到她手里的信任。 那一霎,她有种自己掌控了整个世界的得意。 她的欲望高涨,恨不能将手掌心下的rou体撕裂,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摧毁是极致的占有。 “啊啊……” 江定心感到头皮一阵刺痛,假的长发和他真的短发都胡乱被她抓进了手心里,然后被用力往沙发背上一扯。 同时,她顶动胯下的硬物,捣进他身体最脆弱的深处。 “啊哈……” 过电般的酥麻混合着阵痛就像纯粹到九十六度的伏特加一样让江定心的头脑混乱如麻,毫无理智地投降于他的欲望,臣服于他的女王。 低沉的呻吟像海边的流沙,一波一波遂浪拍打在悸动的心房上。 “cao我……cao我……唔……” 听着他忘情的呻吟,席慕莲也跟着一齐不能自持地加快律动的频率,手心从抓住他的头发变成掐住他的脖颈,一边狠狠cao弄他的身体一边欣赏他缓缓窒息的痛苦。 就仿佛捧一抔水,浇在一条搁浅的鱼身上,看它因为呼吸困难而极力翕张着腮试图吸取岸上稀薄的空气,看它因为濒临垂死而紧绷着肌rou极力弹跳的悲哀。 她觉得自己是掌握他人生命的神,有着强大而无所不能的魅力。 江定心被遏住喉咙,呻吟夹着咳喘:“咳咳咳……想射了……jiejie……想射……呜……” 席慕莲居高临下地望着他被掐得通红的脸,以及下身蓄满快感亟待释放的yinjing,倏而放开了钳压在他咽喉上的手。 辗转到那饱胀的欲望上,重重的揉捏。 直到那根坚挺的东西吐出泡泡,然后勃发出精华。 像一道优美的弧线,划在空中,落到他的大腿上。 形成斑斑驳驳的痕迹,是情欲的味道。 “好多哦,最近憋坏了吧。” 席慕莲笑着逗弄他,然后把那白浊涂抹于他的脸颊和嘴唇上。 一种恶作剧式的羞辱。 看着江定心在濒临窒息中达到高潮,费力地呼吸新鲜空气。 宛如一条因贪玩而搁浅的鱼,终于游回了赖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