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烨,他用过这样的姿势在这张床上过你吗?
的床面,浅灰色的床单被子在那一场场激烈的性爱中被拽的皱皱巴巴的,床尾处的床单更是直接拉离了床面,露出底下的一角白色床垫,被子在床沿滑落下去了一半,床单枕头上隐隐还能看见未干的湿痕与星星点点的白浊。 文烨低着头,脑袋越垂越低,他咬着唇,压抑的哭声从喉咙里溢出,双手紧紧揪住身下的床单,单薄的肩膀瑟缩着,哭得微微发颤,裸露在外的每一寸皮肤都被吻痕咬痕弄得斑驳狰狞,彰显着alpha扭曲可怕的占有欲,后颈处的腺体更是被咬得血rou模糊,层层叠叠的咬痕新旧交替着,恨不能直接将他的腺体给咬破。 索琅洗完澡,穿好衣服又重新走到床边,看着文烨惊恐后退的模样,眉毛微微一沉,单膝跪在床上,扣住他的肩膀直接将他压在床头上强行索吻。 “唔,唔呜……”,文烨被吻得窒息,脖子却被索琅的大手给掐着,只能扬起头来承受对方粗暴又霸道的亲吻, 嘴里的氧气被一点点地抽离出来,文烨的脑子里一阵阵眩晕,等到他真的喘不过气来的时候,索琅这才肯放开他。“文烨,回来吧,我会对你好的,别墅我都已经按照你喜欢的风格装修好了,你会喜欢的。” 轻柔的吻沿着他的额头逐一落在他的眼皮,鼻子和脸颊,最后缱绻地停留在他的唇边,厮磨着他的唇沿,唇齿再一次被撬开,舌头探入他的嘴里,动作却不复刚刚的粗暴与逼迫,文烨一动不动地承受着,抬眸呆呆地与他对视,泪水却沿着眼尾一滴滴地滑落。 别墅都已经准备好了? 他很想问一问索琅,他到底想要让他以什么样的身份住进那间他嘴里所谓的给他准备好的别墅?情人吗? 索琅松开他,文烨望着面前的男人动了动唇,到了嘴边的话还是被他生生地咽回到了喉咙里,脑海里浮现出戴翎那张漂亮精致到了极点的脸以及戴雷轻慢戏谑的话语。 “小beta,别什么都当真,你这样的人养在索琅的身边充其量也只能当一个情人。” “戴翎是omega,漂亮又有家势,你一个平民beta拿什么和我的弟弟比?你也配?!” 知道索琅从屋子里离开,文烨都没有再说过一句话,窗外晨光微曦,他撑着支离破碎的身形慢吞吞地从床上起身,独自艰难地收拾起这满是的凌乱与一身的狼藉。 明知答案的问题,真的问出口后也不过是在自取其辱,文烨不想问,也不愿意再去问, 他大学努力了四年,把自己的人格和尊严都卑微地放在索琅的脚边任由他践踏了,也从来没有获得过一丝的回报,如今再问这样的问题又能有什么意义的,索琅听了或许只会回他一句态度极为轻慢的‘可笑’,谁说不是呢?他自己都觉得可笑。 文烨带着满身的水气走出浴室,头发还在湿漉漉地往下滴着水,alphacao了他整整一夜,他整个下半身都在发软发麻,后xue更是撕裂肿胀到惨不忍睹的地步,他扶着墙一步一步地往床上走去,没走一步,后xue都会被摩擦得火辣生疼,玄关处传来开门的声音,文烨身体一僵,抿紧了唇坐在床上。 房间外传来的脚步声很轻,显然是被刻意控制的,开门的动作又慢又缓像是害怕打扰里面熟睡的人,文烨扭头看着门外正小心翼翼往里走进的男人,鼻子一酸,眼眶一热,险些又落下泪来。 唐凛太好了,他舍不得,这个男人教会他怎样平等地爱一个人,怎样正常地维持一段关系,而不是让自己卑微到泥里,跪舔在别人的脚下。 温暖又令人充满希望的爱意,而不是他曾经那种扭曲又压抑到令人窒息的单方面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