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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没反应过来那个小白脸指的是我。 在我和艾莎夫人俩人劝告下,依旧无济于事,怒气冲冲的小不点消失在了门口。 “我很抱歉,亲爱的,”艾莎冲我耸了耸肩膀,露出了我俩心知肚明有多敷衍的抱歉神情,她还附带了泫然欲泣的表情,“我没有提前跟他说一声……” “没关系的,夫人,”我立马像是忠诚的骑士一般冲她宣誓,劝慰我受伤的女主人,“他会接受我的,我发誓,就算是为了你我也可以做到。” “哦,陈,”被这山盟海誓一般的氛围打动,她感动的擦着眼角的泪水就想往我怀里靠,“没了你我可……” 我稍稍推开了些,避开了充斥着玫瑰味儿的娇软身躯。 “这,这不合规矩……”我用迂腐的穷酸书生才会有的神态,应付着她,而不出所料… 她像是街头看到民女的强盗似的。 更喜欢我了。 “陈……”稍稍清润一点像是介于成年人和青年之间的声线唤回了我的神志,我被凑到耳边的湿热触感一刺激。 “……你今天一整天都没有把他嘴里的东西拿出来吗?”稍稍年轻一些的人问第一个进来的人。 “没有,”伴随着他们的谈话声,把我嘴几乎撑脱臼的东西,一点点摩擦着我的喉管,往外拔,“我不是那么想给它拿出来。” 和男人阳具形状一模一样的东西,长达二十多厘米,全部塞入的时候能把我喉结撑的往外突出一块,第一次被这样开发口腔的时候,取出来的东西顶端都带上了血,即使涂药也没用。 然而这样的东西我身下还塞了俩。 “…咳咳…咳………”我咳嗽着,甚至因为一下子呼吸这么多新鲜空气而感到了不自在,好像吸入过量氧气似的,原本只能从yinjing缝隙里汲取一点氧气来维持我生命的肺部久旱逢甘霖,差点炸开了。 “要不,咳,你俩还是给我嘴堵上吧…”我露出了八颗牙齿的灿烂笑容来,这是我对着镜子练习了很多次,脸上的肌rou记忆早已习惯,“不然我怕我又说了什么不中听的……” 我舔了舔嘴角。 “…被你们干死在床上了。” “………”空气中陡然变得浓郁的味道,是朗姆酒混合着黑巧的气味,明明不该由我闻到。 “陈,”从侧边抱着我,年轻一点的人像是压抑着自己的冲动似的,他轻而易举把我一个一米八几一百五十多斤的成年男人拖进怀里,顶着我已经破皮流血的后颈,舔着上面层层叠叠新旧交替的伤痕,“你不能再勾引我们了。” 他一手伸到我前面的腿间,摸着我左边大腿内侧的软rou,不轻不重的捏着。 “再被标记,你会出事的。” 黑巧克力苦涩的香气萦绕在我耳边。 是alpha信息素的气味。 本不该由我一个beta闻到才对。 安莱,你小子。 我真是巴不得你恨我恨到死算了,如果当初我早知道的话,就该连夜把你那些限量版的积木都扔到河里去。 我闷哼一声,感受到前方被插入了异物的yinjing被含入湿热柔软的地方。 即使被蒙着眼,我也几乎能想象到那张曲线冷硬俊朗的侧脸是怎么被我的性器顶起一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