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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情况好转了,我似乎是在像一个正常人一样生活,我跟他俩聊天,偶尔看到女仆打扫卫生过去指点两句。 像是花鸟市场里无所事事的大爷。 还主动提出要看看那个小孩。 像是棉花团子一样的小孩落在我的怀里,僵硬的动都不敢动。 “………”我先是扒开他的眼皮看了眼,还带着点蓝膜,但是绝对不是浅色的眼珠子。 有些绝望的把他眼皮又合上了。 是甘迪的种。 这咋办,安莱多了个弟弟,虽然我以后应该也不会跟他上床了。 艾莎… 我怎么去见艾莎啊?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不受欢迎,小崽子撇嘴想要哭。 我赶忙把他给了旁边的全美最佳保姆。 是真的最佳保姆,上过比赛拿过奖的。 ……希望你俩以后可以瞒好点。 我用忧愁的眼神看着甘迪和安莱,把他俩看的不自在,他们对视了一下,试图在对方的眼珠子里靠倒影来整理自己的仪容仪表。 想必你们也发现了…… 其实我刚刚说谎了。 我的情况并没有好转,而是在以超乎常规的速度在极速恶化,但是我好像一夜之间觉醒了任督二脉。 不痛苦了。 因为我做了个决定。 没错,又是一个决定,但是这次可不像是跑路计划一样了。 是一个完全没有后顾之忧,不需要提心吊胆,只需要放手去实施的超棒决定。 人之所以痛苦,往往是因为鱼和熊掌,想要兼得。 我既想活,又想不痛苦的活。 我想去爱他们,但是又没办法忘记他们带给我的伤害。 哪里有那么好的事呢。 所以我决定了,我要爱他们,然后带着这份爱… 去死。 一切都迎刃而解了。 但是在死之前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你知道在这个家里到处都是监控摄像头… 别误会,这可不是为了alpha们的占有欲,单纯的是因为… 怕家里多了一具发臭,发烂的尸体。 我的。 我不能搞些什么临别计划,写个什么日记本,把给孩子的最后一封信之类的夹里面。 下午两点夹,两点零五分就会被找出来让他俩蹲着在哪儿研究。 所以当然得去我的主场,去他们没去过的地方咯。 “我想出去旅游。”我目光炯炯有神,站在书桌前。 或许是我这样亢奋积极的态度让他俩察觉了一丝似曾相识的不妙,两对狗耳朵立马竖起来,警觉的转动着,试图找出不正常的地方。 “亲爱的,”甘迪走过来抱了抱我,问道,“你想去哪里?” 他又顿了顿,努力在克服他的情绪。 “你现在还没有完全康复,宝贝,”他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还试图色诱,带着点鼻音跟我说话,“等过段时间,再在家里呆一段时间,我们可以帮你做做功课规划路线…” 他像是下了莫大的决心。 “…就让你去旅游好不好?”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然后看到安莱可怜巴巴的看着我。 甘迪还在继续说话。 “…我知道你不想和我们呆在一块,但是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我真的不能放下心……” 他几乎是在用一种卑微的挽留我的姿态。 “等等,等等?”我推开了他,有点好笑,我问。 “我什么时候说不想和你们呆一起了?” 安莱顿时支棱起来了。 有时候这小子也精,冲锋陷阵迎接怒火都他爹来,当我态度软化,他就过来掉眼泪。 “那你?”甘迪有些不可置信看着我,他猜得到,又不太…… “一起去啊,我要和你们一起去。” 我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