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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后一个念头是。 这么多信息素,她从哪儿来的? 艾莎死了,死的很突然,而我也连夜被送进了医院。 等我再次醒来已经是一个月之后了。 我亲人不在国外,唯一得知了这个消息赶来的只有… 劳瑞森·甘迪。 我恹恹的靠在床头,还能闻到玫瑰花的味道。 对不起,不知道是不是谁探病给我拿来的,但是我真的想吐。 这辈子不想再看到玫瑰了… 救命。 “你有觉得不适吗?”甘迪插着兜,站在病床旁跟我交流。 “……有。” 我被你老婆折腾的浑身上下跟被打碎了一样疼,根本使不上力。 “哪方面?我叫医生来?”他有些紧张,凑近了点观察我。 然而伴随着他的靠近,朗姆酒的味道…浓郁起来,好像对我有着莫大的吸引力,我忍不住稍稍直起身子,嗅了嗅他。 这是我第一次闻出来他身上是什么酒。 “………” 他立马像是有些惊恐一般,接连不断往后退了几步,用良家妇女被猥亵了一般的表情看着我。 我有些不爽的舔了舔嘴角。 至于吗,闻你一下能咋得。 “我叫医生来跟你说,”他站在房门口,真的像是怕我要强jian他一样,握着门把手问我,“你有什么心愿吗?” 你别说,还真有。 “我希望你们夫妻俩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了行不行。”我带着点恶意的问道。 他愣了愣,随后用我无法形容的表情看向我。 过了很久,他低声说。 “好的。” 他又苦笑了一下。 “应该是再也不会了。” 我大病初愈,头一回穿着自己的衣服站在城堡里,自从踏入这里成为管家的那一刻起,我就长久着穿着制服,或者是我的雇主给我购置的衣服。 我插着兜拖着行李箱,到了某个地方之后停顿了片刻。 朝着坐落于城堡侧边的螺旋楼梯走去。 我站在一楼的起始点,看着那边一片空地,这里曾经有一架钢琴,很美丽的白色三角钢琴。 全世界只有一台,为了某个人量身定做的。 又抬头看了看。 四楼的位置有个人影一闪而过。 我半眯起眼睛,好像又能看到那个风韵十足,像是狐狸精一样的漂亮女人,眨着那双兼具媚态和天真的碧色眼睛问我。 “嘿,你在这里干什么呢?” 她像是森林里公路旁边跑出来的小狐狸一样,好奇的来嗅闻我手上的味道。 妈的,原来我才是迪士尼公主。 我心里无法抑制的感受到难过,几乎要落下泪来。 他们说,她是从四五楼摔下来的。 我觉得是四楼,因为这是我第一次见她的地方。 喝多了。 砰—— 就摔下来了。 但是我觉得不是。 她得是,越过栏杆,然后轻巧的一蹬,才能那样恰好的… 落在钢琴顶上。 然后鲜血从她那么纤细单薄的身体里流出来,顺着这台独一无二的乐器上的雕花,让她最爱的玫瑰从顶端开到最底下。 遍布了整架钢琴。 我看着那块空地,曾经有个女人在这里冲我笑,她会一边弹钢琴一边跟我骂她心爱的男人。 我目睹了她这悲惨,短暂,不由己的一生。 不知道该不该安慰自己。 起码她是在最爱的两样东西的拥抱下去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