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迪发情期(上)
顺便踩进一旁的拖鞋里,我把东西放下。 壁炉里烧着无烟炭,暖融融的,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 朗姆酒的味道。 让我一滞。 家里静悄悄的,一切如常,我抬腿上楼,随着我的走近,那气味愈发强烈。 主卧的房门紧闭,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像是某种大型猛兽在里面一般。 “……” 我没开门,转而去了二楼的储物间,在冰柜里拿出一个医药箱,里面是装着淡蓝色药剂的小瓶子和针。 我看着订做的抑制剂充斥着针管,脑子里是医生的叮嘱。 ———劳瑞森先生的信息素未必能恢复之前的状态,只能是慢慢调养,如果顺利的话他会在一两年年之后迎来第一个发情期…我是说康复后的。 甘迪的发情期或许会很激烈,然而我并不是能给予他足够信息素的omega,所以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流血事件… 抑制剂必不可少,可以将他爆发的信息素压制在一个相对平缓的水平。 虽然会有点些后遗症。 能想象吧,信息素就像是地鼠机里的地鼠,你投了币,邀请人家出来,它兴致勃勃爬出来却迎来当头一棒。 换谁都会有脾气的。 我深吸一口气,站在门口,实话实说,发情暴走的alpha我这辈子就见过一次,留下的印象非常深刻,非常不好,时隔多年依旧让我觉得有些隐约的惧怕。 “甘迪?…”吱嘎一声,我拉开了房间的门,扑面而来极浓郁的酒味儿让我屏住呼吸,然而眼前的景象更是让我一下子… 说不出话来。 空空荡荡的衣柜,我和甘迪的衣服给擂起来,中间蜷缩着发情期的alpha,他遵照着接近动物的本能。 为即将到来的交合筑起巢xue。 甘迪黑色汗湿发丝贴在他脑门上,衬衫敞开,露出结实而性感的胸腹,泛着醉酒般的红,他正伸手撸动着下体,赤红粗长青筋爆出的yinjing上裹着一块原色是浅灰色,被蹂躏得沾满性液的男士四角底裤。 …… 我昨天穿的,放在浴室还没洗。 包裹过我私密处的衣物贴在男人的阳具上,带着强烈而直白的侵略性,他挺着精壮的腰肢,一下下cao着那块可怜的布料。 “陈…陈……”甘迪叼咬着我的其他衣物,深黑的瞳孔泛着水雾,眼下耳侧发热,把原本偏白的肤色染红,他从喉咙里发出好似委屈一般的呜呜声,他抬起眼,看见了站在门边的我。 “……!”男人脖颈上突出的喉结滚动,发出含糊不清的一声嘶喘,他腹部绷紧。 我可怜的内裤承载不了更多的jingye,乳白色的液体浸透了它,从指缝间溢出。 看来你这一针是少不了了。 我看着他依旧昂扬精神抖擞的下体,心里哀叹一句。 甘迪,我知道你会疼,但是你也不想发情期结束了发现我死掉了,对吧? “甘迪?”我背着手,把针放在身后,靠近了一些,趁着他刚释放完,试图安抚他,一腿跨上了床,“你……” “唔!”下一刻天旋地转,我后腰被皮带上的金属硌的生疼。 “陈?陈……!”浓烈的酒香占据了我的口腔,我小臂一阵刺痛,或许是被针头划伤了,然而始作俑者兴高采烈接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