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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 不用说安莱,安莱整个人被撕扯成两半,一半为他强迫我而做下的错事而日夜忏悔,而另一半被alpha的本能占据了高地,想要彻底拥有我。 他在对抗信息素和自己的欲望里几乎快被撕裂了,我本来很欣慰,因为他跟他爹不一样,跟他妈也不一样,很好的结合了两者的优点。 拥有甘迪的不屈和艾莎的温柔。 我不希望他是被信息素支配的野兽,但是我也不希望他变成冷漠无情的机器。 直到那天我想像是往常一样去他房间把他的东西放进去,昨天好像漏了一些安莱的衣服在外面,却发现他在闻我碰过的地方,碧色透亮的狐狸眼充斥着泪水。 我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妙。 “安莱,你怎么了?”我凑近了,看到他呜咽着后退,像是受伤的小动物一样。 我闻到了巧克力和血腥味儿。 “安莱。”我终于沉下脸,用最严厉的语气跟他说话,“在我没生气之前,滚过来。” 他像是畏惧主人棍棒的狗一样,夹着尾巴,但是那尾巴尖又流露出一些讨好的意味,在拼命晃着。 他捂着嘴,跪在我身前。 “陈,”他眼泪掉了下来,含糊不清的说,“你不要生我气。” 我掰开了他的嘴,看到了满口腔的血液,还有被磕断的,用来注射信息素的犬齿。 把自己伤那么重的安莱祈求我,血液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流。 “陈,不要生气。” “我不会伤害你的。” 那一刻我理智之弦一下子崩坏了,我低下头去。 大颗透明的水液从我的泪腺里流出,这可是很少见的,我真伤心了。 “安莱,”我覆上那个充满血腥味儿的柔软嘴唇,我问他,“做吗?” 不就是标记我吗,来吧。 我又和安莱上床了,这一次意识清晰,我甚至知道门外走廊划过无声无息的步伐。 我在我一手带大的小孩身下高潮,让他把jingye射进我的身体里。 我们做了一次又一次。 安莱体贴的没有cao开我的zigong。 我当时以为是他体贴。 我睁开眼,看着两具身躯依偎在我身侧,呼吸平稳有力,心跳声也很清晰,我想起来了。 好像朦朦胧胧听到了腹腔里的第三个心跳。 我怀孕了。 但是我没有把它生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