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甘迪(中)
……即使不是我的。 但是这是陈。 和安莱的。 陈轻松的好像顺手把垃圾给丢进垃圾桶一样。 1 做出了决定,然后把孩子打了。 我又站在手术室外,看着托盘里的小生命。 医生问我怎么办。 我说。 裱起来?挂墙上? 她看我的表情好像在看神经病。 我说给我吧。 然后它拥有了一个小小的骨灰盒,也没什么骨灰… 太小了,烧不出来多少… 但是有个盒。 1 我把它收起来了,放进保险箱里。 谁都没告诉。 或许当时告诉陈,会不会好一点? 起码或许他会想着去相信我和安莱,而不是那样突然就消失在了我俩的世界里。 啪。 人间蒸发了。 在陈最开始消失的那段时间,我像是疯了一样的去找他。 这个疯不是形容词。 是真的疯。 我患上了非常严重的躁郁症。 1 我没日没夜的做梦,出现幻觉,看见陈的身影,看见陈最后给我和安莱做的蛋糕。 最后一个,我俩谁也没舍得吃,弄了个树脂把它封起来了。 我和安莱关系也一下缓和了。 好像两条狗,本来在拽一根栓了rou的绳子,你一头,我一头。 突然之间rou没了。 我俩叼着绳子一下子茫然了。 毕竟绳子… 也不能吃啊? 我到处去找陈的痕迹,整整大半年,我几乎没有睡过超过一个半小时,因为睡着了。 陈就不见了。 1 就像那天下午我就是在房间里打了个盹,从天黑等到天亮,陈再也没回来。 安莱的情况不比我好,他常常站在城堡入口的大厅,一站就是一整晚。 我害怕陈走,他在等陈回来。 嗯… 挺能体现我俩在陈心里的地位了吧。 直到加拿大边境有个拍卖会,不知道谁那么慧眼识珠,发现带着安莱照片的那个挂坠上镶的是真钻。 四克拉,FL净度,D色,3EX切工的。 回收它的人认出了安莱,把那个吊坠照片发给了我。 我和安莱连夜坐飞机去了那里。 把吊坠放到了失物招领处,看着那个熟悉的人,我闭上眼都能给他画出来的人,走了过来,笑着跟“捡到”吊坠的人道谢。 1 看着他步伐轻快的走了,我想跟安莱说话。 一转头发现他脸上都是眼泪。 他说。 “陈…他好像,过的很开心。” 那一刻,原来我,我们,真的被抛弃了,这种觉悟才涌上心头。 陈不是想去散心,也不是单纯的厌倦了一成不变的生活。 他只是… 不再爱我们了。 我当时是这样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