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委屈什么
们自己弄吧。” “这就走啦?”卢飞挤眉弄眼地用胳膊推了推陈凌亮,陈凌亮白了一眼。 今天白天花卖得不好,别说花了,电影票估计也卖得不好,他俩坐在人行道的石墩上,都没看到什么人进出。 到了晚上,生意慢慢好起来,盯准人,十五一支也有人要。 卢飞本来十点就想走,但陈凌亮坚持到了十二点的午夜场开场。 回银坑的时候都十二点半了,兄弟俩打着手电筒翻山越岭。 卢飞怕黑,整个人扒在陈凌亮身上,猫着腰,警觉地观察着周围。 旁边的灌木一响,浑身一哆嗦跳陈凌亮背上了。 “你他妈别把我花踢坏了!”陈凌亮吼。 “有东西啊!”卢飞跟着吼,“你没听见吗!” 陈凌亮把推车转到前面来,手电筒往灌木里一扫。 对上一双眼睛。 “我cao!”陈凌亮猛地蹦开一步。 “是是是是……”卢飞拼命勒着他的脖子,指着那边,“是猫!” “是猫你还不滚下来!”陈凌亮咬牙切齿。 卢飞跳了下来,但还是搂着他的胳膊,心有余悸地嘀咕:“我就说要早点,那些鬼啊,僵尸什么的,都是十二点出来的,这会儿不知道在哪儿呢。” “闭嘴,”陈凌亮头皮发麻,“老子有童子尿,谁敢来,我尿它一脸!” “也是,”卢飞稍稍松了松胳膊,把裤子往下扯了一点,“我也有童子尿。” 两个人紧紧依偎着,手按在裤腰带上,把推车拉回创业基地。 玫瑰一朵一朵拆出来,插进装了水的塑料瓶。 “生日快乐亮亮。”卢飞塞给他一支花。 “谢谢。”陈凌亮把那支花也插进自己的水瓶。 收拾完一切,他们用干谷草把推车和玫瑰盖上,这两样值钱,不能让人发现。 生鲜店生意一般,胡冬蕊昨天刚进货,今天肯定不会去,人就在家里。 陈凌亮轻手轻脚地进门,把门关上,再悄悄地上楼,摸黑换拖鞋。 灯“啪”一声亮了。 陈凌亮后背一凉,僵着脖子没回头。 “你又去干什么了?”胡冬蕊可怕的声音传来,第一句很平稳,第二句毫无预兆地拔高了,“几点了!” 陈凌亮没说话,保持镇定换好了拖鞋。 “你不想回家是吧?”胡冬蕊大步冲过来,推着他,“走,给我滚!以后都别回来!” 陈凌亮是个半蹲着的姿势,一下就让胡冬蕊推地上了。 他低着头,不敢抬头,不敢看他妈狰狞的脸,甚至不敢发出一点儿声音。 但他控制不了发痒的嗓子,忍不住咳了两声,在静谧到窒息的空间里,特别刺耳。 “感冒啊?啊?”胡冬蕊扭曲地冷笑,“你还会感冒啊?谁让你下水了?现在知道感冒了!?谁让你下水的!” 陈凌亮咬着牙拼命咽喉咙,不想再发出任何咳嗽,脸都憋得通红。 “一点了陈凌亮!我周末这么忙,你就知道出去玩,就知道出去玩!”胡冬蕊用手指戳着他的脑袋,骂一句戳一下,“半夜三更才回来,你跟你那个爸有什么区别!外面好玩是吧?你去跟你爸过!你俩都别回家!我永远指望不上你们父子俩!” “那你就能指望上陈子嘉了吗!”陈凌亮吼。 “你还好意思提你弟!”胡冬蕊瞪大了眼睛,“要不是你,你弟弟的手也不会划成那个样子!我就一会儿没看,你弟弟就落了那么大一条口子!你这个做哥哥的到底在干什么!你为什么要出去!你为什么不能帮mama分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