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给的疼痛责罚
胶套外淋上润滑。 「这根鸡鸡…」邢秩轻弹了下阎碸的roubang头部,「上次跟女人做是什麽时後?」 阎碸摇头,「不…呜…不记得了…」 「是要多久没用roubang才会不记得?」邢秩大笑,「我帮你回想起来,女人的xue有多柔软。」 他将自卫套开口抵着阎碸的性器,在惊恐的目光下,大力握着矽胶套直接套到rou茎根部。 「啊啊啊啊啊啊啊——」 阎碸高仰起头惨叫,那凄惨声音中,听得出带有欢愉。 下一个准备享用菊xue的囚犯已经将roubang对准,他等到阎碸的激烈反应稍微缓和,才用性器捣开不停溢出jingye的xue口。 「噫呜啊啊啊…」 「叫个不停,看来是很喜欢。」小林在一旁看着,觉得很有趣。 「要不要玩个游戏?」魏舟提议,「我们来比看看,谁能在五分钟内将典狱长大人弄射。」 「好像很有意思,那边还有五个不同的自慰套,赢的人可以决定晚餐前要让典狱长大人做什麽。」邢秩收回握着自慰套的手,「我计时,这个谁要玩?」 陈坤马上接手,「老大,给我好了。」 「总共就六个,谁要参赛你们自己决定。」邢秩看了眼墙上的时钟,「阿坤开始吧。」 陈坤露出邪恶笑容,握着飞机杯taonong。 「唔啊…好…好痛…」 阎碸发出痛苦呻吟,浑身颤抖。 「痛?」邢秩轻蔑一笑,「赏给你男人都很喜欢的小玩具,竟然这麽不领情,典狱长大人可知道囚犯们坐牢有多苦闷吗?」 「就是啊,之後记得帮我们争取发放飞机杯的福利。」陈坤忽轻忽重taonong。 阎碸分不清最痛的是哪里,甚至也搞不清楚身体到底是痛还是爽。 刚遭受过责打的yinnang火热疼痛,橡胶套里不知道什麽东西碾压着勃发性器也让他疼痛难受,而除了痛以外,飞机杯的吸吮带来了怪异感。 陈坤抓着套子往外抽的那一瞬间,他爽到像灵魂都要被抽离,可飞机杯被大力套到底时,碾压到茎身、牵扯到yinnang都让他疼得想哭。 最具破坏力的,是後xue里的roubang。 从昨天晚上开始,他的屁股里几乎没有空下来的时候。 原以为反覆挨cao,感觉应该会渐渐迟钝,对roubang的侵犯再也没有感觉,可他却发现,那个想法只是自欺欺人。 不用说感觉迟钝了,每次被搅弄深处,只让他变得越来越敏感。 快感跟疼痛在脆弱神经上交互侵袭,有时候他分不清当下的感觉是痛还是爽。 「阿坤剩半分钟。」邢秩提醒了时间。 「啊啊可恶…」陈坤加快taonong速度,「你,用力顶典狱长大人的前列腺。」他要求cao着菊xue的囚犯配合。 「好…好的,坤哥…」矮个子囚犯爽到一半被陈坤的气势吓到,赶忙配合要求改变进攻方式。 「咕呜…哈啊…那里别碰…啊啊…」 前列腺被碾压带起的快感很强烈,让性器跟yinnang上的疼痛缓和许多,也让他想要更多刺激。 被绳子束缚住下身,但在慾望本能驱使下,阎碸主动挺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