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狗狗印记、窒息的顶点
股jingye,直到最後一滴都灌进阎碸的喉咙,他才将roubang抽出,「真爽,今天射了好多次,感觉把这几年坐牢没爽到的份一起补回来了。」 阎碸浑身瘫软,要不是有人抓着他,他早瘫到地上。 「先别玩他的嘴巴,他整个人一直晃很难刺。」邢秩制止了鲁兴。 「好吧好吧。」嘴上是答应了,可鲁兴满脸写着不高兴,「快十一点了,还真…有点困,大概是坐牢生活太规律的後遗症。」 囚犯们笑成一团。 邢秩已经完一个字,阎碸仍呈现晕厥状态,他只抬头看了眼就接着继续,刺青慢慢来边羞辱是也不错,但睡前他想进行拳交,也就没特别让人弄醒阎碸。 1 开始着手第二个字,邢秩在文字颜料上快速下针,刺了不到十针,阎碸就醒了过来。 意识尚未完全恢复的阎碸蠕动挣扎,邢秩暂停下动作,朝红肿臀rou搧去。 啪—— 「哼嗯…」 疼痛让阎碸瞬间清醒,口中的恶心感跟异物感挥之不去,下半身又是各种疼痛,邢秩的手一抚上腰後肌肤,他发出小声抽泣。 「不…不要了…」口塞已经被拿掉,阎碸摇着头喊不,「痛…不要了…」他用软软哭腔求饶,再也撑不起刚被抓住时的那种气势。 「只刺一个字不能看,很快就完成了,弄完我们可以继续游戏。」邢秩难得用哄的。 「不…该死的…不要游戏…」一理解邢秩的话,阎碸慌忙转头,「不…停…你刺了什麽东西…」 他有印象邢秩说要替他刺青,刚才腰後也不停有针刺的疼痛传来,但深喉的难受跟窒息感让他无暇顾及。 现在他才开始害怕。 1 「刺“母狗”两个字啊,刚才说过了。」 「住…住手…」阎碸尝试挣扎,压着他的两个囚犯力气颇大,就只剩下头可以自由转动。 「好吵…」邢秩冷瞪了眼阎碸,「你可以选择配合,还剩下一个字就结束了,再闹下去我会多送你两个字,改成“欠cao母狗”。」 阎碸吸了吸鼻子,他不想配合但又无法反抗。 沉默了三秒,阎碸深吸了口气用力抽动手脚,「住手,不要…在我身上留下那种…那种奇怪的东西…」他用沙哑声音激烈反抗。 阎碸的手脚被囚犯牢牢压制,他用尽了力气挣扎的幅度仍旧不大,只剩下嘴巴能自由控制,他对着邢秩骂骂咧咧。 邢秩冷冷一笑,「阿兴赌上他的嘴,但是不要动,一直晃不好把字纹得漂亮。」他拿起颜料,决定多送两个字。 「交给我。」 鲁兴本想直接cao进阎碸的嘴里,可那人嘴上的咒骂没有停下,就这麽直接来怕会被咬伤,他拿起刚拆下的口枷,「难得邢老大对你这麽好,主动让人拆掉这有趣的玩具,真是不知好歹。」 他粗鲁地将中空口枷塞进阎碸嘴里,扣上扣环时刻意弄很紧。 1 「啊啊…呜…呜呜啊…」嘴巴又被堵上,阎碸只能发出呜咽声。 「後悔已经来不及了。」鲁兴开心的拉下裤子,将roubang插入口塞上宛如排水孔的大洞。 这次他放慢速度,慢慢享受进入的过程,舌头的触感湿蠕充满弹性,再往舌根前进,也许是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