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摇着警棍尾巴边吃饭边冲顶的小狗狗
能就着邢秩的形容想像及阎碸的呻吟到一旁撸管。 邢秩伸手将趴伏在桌上的阎碸拉起,以站立的姿势後入猛cao,他环抱住爽到有些无力的身体,右手往他的腿间探去。 「怎麽处罚这对蛋蛋好呢?」邢秩的声音阴冷可怕。 「啊啊…饶…饶了我…哇啊啊啊——」 一开口求饶,邢秩马上用力捏紧右侧yinnang,阎碸疼得绷紧身体惨叫。 「饶了您?」邢秩的roubang用力顶着前列腺,握着yinnang的右手仍持续用力,「原本不想跟仗势欺人的小白兔典狱长计较,但您让狱警们针对我们多长时间了?」 「我…」阎碸高扬起头、表情痛苦,想辩解,但他也知道说什麽都无济於事,只能颤抖着忍受在神经上攀爬的疼痛。 疼痛让含着roubang的菊xue紧缩,邢秩顺着被rouxue吸吮的快感,将怒气及jingye全数宣泄至这副身体里。 「cao…真会夹…」邢秩低骂了声,边顶进深处将十数股白浊灌入。 射完他松开了对yinnang施虐的手,直接拔出性器後将阎碸压回桌上,「趴好。」 1 「交给你们了,只有刚才赌赢的可以上,小林你盯着。」 不希望有人趁乱偷上,邢秩冷瞪了眼一些看起来不大安份的囚犯,他不愿耽搁太多时间,想快点进行处罚游戏。 「可以捅典狱长大人的嘴吗?」鲁兴追问。 「等下也许有机会能让你们上,要先清库存我也不介意,但最後一个射了就得停了。」邢秩头也不回的往浴室走去。 一听见有机会可以上,鲁兴马上打消口爆阎碸的念头,他到一旁放着各种玩具、刑具的桌子翻看。 「我的大rou让典狱长大人练练深喉好了。」阿莫走到阎碸的面前,拉下裤子将硬挺roubang凑到他的唇边。 赢了赌局的魏舟也在阎碸身後,趁着阎碸张嘴含上roubang时,猛然顶开含着jingye的rouxue贯穿到底。 阎碸差点咬到口中的性器。 他发出可怜巴巴的呜噎声,要承受後xue里的疯狂捣弄,还要用喉咙安抚讨好口中的巨物,才不过前後夹击没多久,脸上已经流满口水跟泪水。 阿莫很持久,阎碸的後xue已经吞了三份的jingye了,口中的凶器还是没有要射的迹象,含着偏大巨物嘴巴严重发酸,他觉得下巴都快脱臼。 1 第四根性器抵上xue口,阎碸含着roubang轻轻摇头,自己像个rou壶一样承载囚犯们的慾望,可他勃发的性器却得在无止尽的快感中饱受折磨,这让他绝望。 他像个承受男性慾望的无机物,到第四个人宣泄,还是没人愿意碰触他的性器,随着被狠cao的快感跟口中roubang带来的窒息感,他脚下的地板也汇聚了一滩透明液体。 「典狱长大人越来越适应挨cao带来的快乐了,地板都是从您的小roubang流出来的yin液。」小林大笑调侃,伸手握住阎碸在被侵犯下不停抽搐的rou茎。 被手掌包裹住的性器很爽,阎碸扭起腰蹭着大手,这举动又引起周围囚犯的一阵讪笑。 他已经顾不得什麽理智或矜持,只想快点冲顶以缓解不停堆叠又无处宣泄的快感。 他的愿望最後还是落空。 小林的taonong是舒服,但一直避开他的敏感点,让他维持在一个很爽但不会想射的状态,加上口中巨物顶着咽喉带来的窒息感,就算roubang跟後xue爽到临近顶点,也会马上被喉间的强烈恶心感驱散。 身体处於很爽也很难受的极端状态,直到最後一个赢了赌局的囚犯射完,所有roubang跟小林的手一起离开他的身体。 明明这一轮的折磨已经结束,阎碸却趴伏在桌上,凄惨菊xue里的jingye跟眼泪都流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