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木拍、散鞭、戒尺责罚跟姜罚
中努力拼凑语言,疼痛哭喊、惨叫及求饶话语交织,在剧痛中他感到无助,不知该如何才能让自己少受点折磨。 「真舒坦。」爆打了一顿,小吴停下了挥舞木拍,感到心情一阵舒畅。 「打够就换人,我想快点动手。」原本对打屁股兴致不大的阿彪,欣赏到现在已经手痒难耐。 「好,再一下下就换彪哥。」小吴再次扬起手。 啪啪啪啪啪—— 「呜…嗯哼…」 臀rou又热又痛,疼痛死死咬住阎碸脆弱敏感的神经,再沿着脊髓直钻入大脑、传递到四肢百骸,他死死咬住下唇,不让惨叫溢出。 被魏舟提醒了,他才意识到自己沉浸在微痛带来快乐有多不堪。 小吴原本想打完最後这五下就停手,可阎碸竟然只发出一些硬忍的闷哼声,这让他不大高兴。 他深吸了口气,嘴角微微上扬,扬手对准了臀rou上最红的那一个区块,「我就不信这下你能忍住。」 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 阎碸的手脚被麻绳束缚,小吴用尽全力的这一下,让他疼到用力绷紧全身肌rou,手脚束缚被扯到极限,手腕上撕裂般的痛也阻止不了他的喊叫及挣扎。 「真有趣,没想到打屁股这麽好玩。」小吴举起双手,简单伸展了下用力过度有些发酸的背肌,「换彪哥了。」 阿彪摇头,「我想最後一个,最後一下竟然没把典狱长大人打萎,你们看他的腿间,roubang竟然还硬着。」 阎碸的求饶跟惨叫他很喜欢,阿彪很想知道痛到极致时,他会有什麽样的反应出现,所以更换了原本决定好的顺序。 「那我就先了,谢谢彪哥。」一个手拿散鞭的囚犯走了出来,他没急着挥鞭,而是将手探进阎碸的腿间,「真硬,还湿漉漉的,刚才叫成那样,但这身体应该也很喜欢疼痛吧?」 「不…」阎碸哭着摇头,「我不…不喜欢痛…不要了…呜呜…求你们…」 「还以为典狱长大人会撑到最後不求饶,高看您了。」鲁兴不屑嘲讽。 「别这麽说,屁股被揍成这样,是我也会哭着求饶。」小林边搭腔,右手却往红臀上拍去。 啪啪—— 「哈啊…」 只是轻拍的力道,也让阎碸缩瑟着低吟,低吟声中夹杂的难受、痛苦几乎细微到不好察觉,那是大家都很喜爱,染上情慾的声音。 「喔喔!」手执散鞭的囚犯惊呼,「小林这样拍,典狱长大人的鸡鸡变更硬了,不…不只硬,还快乐的颤抖。」 「城哥快点,我们都等不及了。」一旁也拿着刑具的囚犯催促。 「好。」被唤做城哥、手拿散鞭的囚犯松开阎碸的性器,往後退了两步,「本来想着好玩,但这东西应该也不会多痛…」他看着手中的散鞭有些後悔。 城哥此时觉得,还是让阎碸哭喊惨叫会比较有趣。 「散鞭造成的痛没有其他几种刑具强烈,但典狱长大人的屁股肿成这样了,随便打都很有趣。」魏舟尝试说服城哥打消更换刑具的念头, 他觉得穿插散鞭很好,可以让不停挨打的阎碸稍微休息下,这样後面才会更加有趣。 「好吧,听你的。」正在兴头上,城哥也懒得再换东西,他挥舞起散鞭。 啪啪啪啪啪—— 「啊啊…」 散鞭在城哥的cao控下往朝红色臀瓣飞舞,带刷刷声响的击打声跟其他刑具制发出的声音不大一样,听着似乎力道不算小,但阎碸却只有偏软呻吟。 被束缚在桌上、像猫一样柔软的腰枝轻扭,扭着扭着,阎碸的臀瓣也越撅越高。 他的身体,擅自向大家索求想要更多。 「这腰扭的真是撩人,干起来一定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