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极扩张前的拳交
瞬间刺骨的冰冷将阎碸唤醒,手脚又失去了自由,他脸上的表情是无助。 「早安,您怎麽一直昏睡过去呢?」邢秩戴着黑色乳胶手套站在阎碸面前,「这样的姿势真好,一览无遗。」 阎碸看了看自己的状态,现在被以双腿大开的姿势束缚在吊床上,他感觉到一阵绝望。 「又…要做什麽?」 身上的快感退得差不多,只剩下细微流窜带点暖洋洋的高潮余韵,理智回来的他皱着眉询问。 是问了,但他不大想知道答案。 「典狱长大人的记忆力真差,说过好多次了。」 邢秩从一个罐子里挖了一些看起来黏糊糊的东西,阎碸觉得不大妙,「说…过吗?」 邢秩说过什麽已经不大有印象,他在心里祈祷,千万不要是现在直觉想到的那个—— 拳交。 「拳交,一点都不记得了?」邢秩轻笑,「我真怀疑您的工作能力,这麽重要的事都能忘记。」 一阵晕眩袭来,阎碸的嘴唇微颤,「不…」 「已经忘记拒绝的下场?」邢秩的语调偏冷,「才几个小时没额外处罚,这麽快就忘了?」 阎碸倒抽了口气。 「据说尝试过拳交的人都会上瘾,别这麽害怕。」邢秩缓和了下语气,「被玩弄了一整天,我很意外您没有崩溃。」 涂好拳交霜,邢秩又用右手多挖了一些,「都能被双龙轮过一轮了,拳交应该算不了什麽。」他将透明黏稠液体抹在阎碸的下身。 先抚上性器,阎碸的yinnang带着伤,他的动作轻柔,直到roubang硬挺、连蛋蛋都彻底湿透,他的手才往下游走。 从邢秩的手摸上来之後,阎碸断断续续发出带着细微颤抖的低吟。 隐隐作痛、微微发烫的yinnang被涂上冰凉润滑液很舒服,那只抚摸的手意外的很温柔,拂过被责打後的肿胀卵蛋没带起疼痛,反而带给他阵阵酥麻。 已经痛到怕了阎碸,对舒服的碰触没什麽招架之力,他乾脆闭起眼享受这短暂的快乐,不去管耳畔不停传来的那些污秽话语。 邢秩的指尖轻轻滑过茎身、yinnang,在後xue口抹上润滑,微痒的酥麻感让阎碸呼吸跟着急促。 「会…很shuangma?」他眼神迷离看着天花板,像在自语也像在询问。 「两根roubang都能让您爽翻,拳头也一定可以。」邢秩在括约肌上轻揉按摩,「求我以及配合,我会好好替您扩张再来挑战极限,否则——」 他特意拉长尾音,停了三秒。 「我会直接将这个洞扩张到极限,不管是否会裂伤。」 「唔…」邢秩打了个冷颤,「求你…替我扩张吧…不会…不痛的话…要扩张到多大随…你们开心…」此时,他已经感觉不到“羞耻”这种情绪。 「典狱长大人越来越坦率也越来越乖了。」邢秩一脸欣慰,「要是早点当个乖孩子,我们也不会气到策划这次的监禁。」 「cao…cao我…快点…」不想继续话题,阎碸乾脆主动色诱。 除了不想再听邢秩说那些话,也是因为攀升的快感让他焦躁,想要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