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突破承受极的中空g塞扩张
黑色的。」 「又不是病变,怎麽可能是黑的。」小吴在一旁吐槽,「这里面动个不停,难怪cao进去这麽爽。」 「邢老大,都撑开这麽大了,可以摸摸看吗?」鲁兴满脸期待。 「好,你从里面进攻,我来给典狱长大人一点小奖励。」邢秩让出位置站到阎碸的腰侧,手指在他的roubang根部画圆,「一直硬着只乾性高潮不能射很辛苦吧?」 阎碸一脸惊恐摇头。 现在要是射了,他不敢想像後xue会变成什麽样子,可能会超爽,也可能会让他痛到晕厥,不管哪种他都不想尝试。 「别这麽叛逆,难得想要奖励您。」邢秩压低声音,「不要奖励,那就是想要处罚了吧?」 阎碸含着泪摇头。 「怎麽都教不会?」邢秩的声音透着微怒,「想要什麽,用说的。」 「我…嗯啊…」调教到现在的制约让阎碸无法思考,他用受伤幼兽般的表情低语,「我想要…奖励…啊啊啊…」 鲁兴突然将手塞入肛塞的中空处,已经到极限的後xue又被进入的动作稍微撑开、牵扯,阎碸发出痛苦呻吟。 「抱歉,没时间让您慢慢适应。」鲁兴嘴上道歉,右手已经在湿热柔软的rouxue里探索,「手感挺好,难怪cao起来这麽爽。」 手指在内壁轻戳,阎碸的身体会跟着抽搐,鲁兴尝试张开手掌。 「嗯啊…不…不要…」 手掌一撑开,阎碸原本的痛苦呻吟消散,转为好听娇喘。 鲁兴又动了动手指,邢秩也抚上阎碸的rou茎轻柔taonong。 下腹深处的微痒酥麻及roubang上的快乐,大大缓解了後xue口被撑开的难受,阎碸的呻吟也逐渐剧烈。 「原来…典狱长大人喜欢里面被撑开。」鲁兴转动手腕,尝试找寻敏感点。 探找了一下,不管碰触哪里阎碸的反应都很强烈,鲁兴决定随意进攻。 勃发许久的性器被大手taonong,彷佛已经变成性器的後xue里也爽到不行,被前後夹击没多久,阎碸已经很想射。 但roubang上的刺激不大够,他知道邢秩在等他自己开口。 「呜啊啊…哈啊…我…我想射…嗯呜…」已经抛弃矜持及羞耻心,想射的感觉萦满全身没多久,他马上索求。 「对,想要什麽直接说,够乖的话也许我会直接答应。」 为了加强对母狗的教育,邢秩立刻加大也加快taonong速度,他将拇指抵上敏感的系带处轻搓,没几秒,rou茎开始一跳一跳收缩。 邢秩对鲁兴使了个眼色,鲁兴点了点头,深埋在菊xue里的手也开始旋转。 「哦哇啊啊啊啊——」 强烈感觉从充血roubang及被彻底玩弄後的敏感rouxue传来,是阎碸渴求的能射精的快感,他绷紧了身体,双手死死抓住束具上的铁链,在所有的快感汇聚冲破顶点,jingye喷发的同时,他发出如野兽般的激烈呻吟。 「里面超紧…」 「典狱长大人射了好多。」 吊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