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福(下)
镊子和银针反S顶灯的光晃了一下眼睛,叶良辰不知什么时候又噙着bAngbAng糖,草莓糖的甜香味儿在两人之间弥漫。 “什……”纯粹终于戴好了发卡,露出刚刚被夸过的耳朵来。 叶良辰顺手把沙发床边的台灯又打开了,强光刺得纯粹眯起眼来,他再次m0她的耳朵,冰凉的酒JiNg棉让她彻底清醒过来:“等等……良辰——” 不到半秒,软骨被穿刺的痛在耳廓上方炸开,她胡乱拽紧他卫衣下摆,眼泪不受控地再次充盈眼眶;还没等它们从眼眶里滚落出来,针尖再次扎透耳骨,然后是第三次。 半只耳朵都变得guntang,直到他用酒JiNg棉擦g净多余的血水,纯粹没再说一句话,只是啜泣。 之后,叶良辰听到她喃喃说了句什么,一时没听清,凑到她脸边问:“你刚才说什么?” “……叶良辰,你过分。”纯粹嗓子哭哑了,不知因为愤怒,还是因为疼痛,或许也是因为害怕,说话声音有点颤抖:“我不想你伤害自己,但我不是你的玩具。” “什么玩具?”叶良辰盯着她,仿佛她是什么非常难以理解的存在:“我亲自为你做这些,你以为是在玩?叶纯粹!” 纯粹真的很疲惫,她本来就怕疼,疼痛和惊吓几乎耗空了她的JiNg力。 叶良辰却仿佛自己压制了怒气——这对他来说实在难得——转而没头没脑地说:“你看我,耳骨上也有三个。” 纯粹刚刚稳定的情绪又崩了:“怎么样,给自己打几个,就也要给我打几个吗?你太任X了!” 他还真想这么g。 不过此时就算情商再低,也知道不能再得寸进尺了,更何况目的已经达到,没必要继续耍犟。 “就是任X,你有什么办法?”叶良辰蹲得腿脚发麻,索X换了跪姿,趴在纯粹对面嘎嘣嘎嘣把糖块嚼碎。“你也能任X啊,怎么弄我都行,我绝——对——不会哭成你这样儿。” 纯粹趴着不吱声,叶良辰扯过她一绺头发用手指头绕着玩。 “因为我们是一样的,叶纯粹。”过了好一会儿,叶良辰才再次开口:“你没有原来的家了是不是?我也早就没有了。” 纯粹依然把头埋在自己胳膊里,瓮声瓮气地:“明明这里就是你家。” “……我猜,家里应该还没人敢跟你提过我爸妈的事儿吧。” 纯粹抬起头,叶良辰正模仿她的样子,下巴枕在自己胳膊上,表情一贯的不屑一顾,说:“你以为他们为什么连过年都不回来,因为他们根本就是放弃了原来的家…我又是这个样子。”他伸了个懒腰,打了个懒洋洋的哈欠,继续绕着纯粹的头发玩:“我妈是个nV同X恋,她现在的nV朋友应该还是法国那个吧,她们有自己的孩子。” 从来没人跟纯粹提到过这些,她诧异极了,听见叶良辰继续说:“我爸,早在外面养一窝了——对他来说那才是正常的健康的家庭吧,我觉得。他跟小老婆生了儿子又生nV儿,我还让陆妈带我去看过。”他哼一声:“不知道什么审美,那nV人丑得要Si,两个孩子也丑得要Si,打扮得倒是很人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