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错
xx新出的电子表能托人从日本拿是吧,下月帮我带几个。” 韩维和把手一伸,陶醉起来:“你怎么知道这手串是纯粹送我的?她亲手做的,用真心。” hAil拍拍他肩膀,心说这人真没救了。 再回到纯粹这边。 直到走进教室坐好,纯粹才意识到:“你怎么还不回去?” 韩维和往桌上一趴,说道:“今下午课真都不重要,上回不都说了吗,待会儿放学,我教你玩滑板。” 纯粹皱皱眉:“你说实话,是不是又逃课,翻墙溜进来的?” 韩维和拿根笔在手上转来转去,蹭过来对她说:“反正已经违纪了,回去也是被抓,我就不能多陪我nV朋友一会儿吗?” 纯粹正拿书的手哆嗦一下,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来:“韩维和!” 韩维和在桌子底下SiSi牵着她的手,转过头跟熟人眉飞sE舞地打招呼,直到老师走进教室才稍微收敛。 这节课是演讲课,老师是个十分幽默风趣的老头,从来不点名。有很多没选上这节课的同学也会来旁听,因此老师愣是没发现学生中混着个翻墙头翻进来的外校生。 甚至韩维和还被指到回答问题——这节课有那么几个男生认识韩维和,在底下起哄非常,以至于本节课气氛格外活跃。老头就着活跃的氛围一激动,讲起自己年轻时的故事。 韩维和听着听着,拽拽纯粹的手:“哎,纯粹,中学相识相恋,青年结婚生子,那不是跟咱们一模一样吗?” 纯粹这回没嗔怪他,借着余光看他的侧脸。 意气风发、没心没肺的家伙。 他好像从不担心未来会发生什么,也丝毫不芥蒂她到底是不是那个真正的叶纯粹,怎么就开始无忧无虑幻想以后的生活了? 纯粹小声说:“不一样,我们是小学认识的。” 韩维和笃定道:“那我们感情基础b他们更坚固。” 纯粹不再说话。yAn光在桌上斜打出一格亮橘sE,韩维和牵着她的手并不老实,拇指无意识在她手指关节处蹭来蹭去——他的手b起自己的手显得粗糙一些,小拇指估计是擦伤了,还贴着个崭新的创可贴。 那瞬间,纯粹觉得十分奇妙:这个人就这样握着自己的手,这个人就这样跟自己有了奇妙的关系定下了婚约,这个人就这样坐在自己身边,仿佛将来再也不离开似的。 今天最后一节课时间很快,下课铃响起,学生们陆续走出教室,韩维和走出教室才一拍脑袋:教滑板教滑板,今天光想着买套餐,忘把滑板带来了。 他想借个滑板来,纯粹不想因为自己这可有可无的事儿耽误人家正儿八经玩的,阻拦道:“今天就算了,你陪我练琴吧。” 韩维和虽然对钢琴一窍不通,但也乐意听纯粹谈,于是两个人将阵地转移到琴房。 钢琴社的主役社员都有练习室,韩维和觉得今天没带滑板真是太好了,不然哪有两人单独相处的机会呢? 可没想到纯粹说练琴就是真练琴。韩维和倒坐在旁边椅子上,下巴抵着靠背巴巴地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