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凌（2）/安抚/巴掌/c吹/发刷

的衣服暴露自己的身体就痛苦不堪，他哭得越发悲痛。

    关璟看他哭成泪人，架着胳膊把他面对面抱起来，自己坐在椅子上分开双腿，让林晓暮稳稳地坐在他的腿上，一遍遍抚摸师弟的后脑，耐心地问：“小暮，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别的顾虑，可以告诉我吗，我来想办法。”

    林晓暮紧紧搂着他，在他怀里摇头。

    “是不是不想我看？我可以和其他的训诫师换，没关系的。”

    林晓暮还是摇头。

    “那是……太害羞了？”

    林晓暮哭得厉害答不出话，只是摇头。

    就在关璟要问是不是遇到过什么事情留下阴影的时候，林晓暮在他怀里出声了：“不……不想……呜呜呜……因为呜呜不一样！我和你们不一样……”

    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喑哑的嗓音喊出来，像是绝望的嘶吼声从水下传来，压抑着，又释放着。

    关璟没明白林晓暮的意思，怀里的人动了，脑袋依旧埋在他怀里，只是拉着关璟的手往自己身后去。

    “你……你摸……，呜……我和你们都不一样……”他颤抖地牵引那双比他的手大了许多的手划过股沟，在前庭和后庭的中间停下，他按着那手描摹这方寸之地。

    关璟惊觉本该平坦的地方竟多了软厚的手感，就算不尝人事，他博览群书，也该知道那是什么。

    “我比你们多……多一个……”林晓暮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为自己的身体感到不堪和羞耻。他当年是林府的小公子，本该平安富贵的人生却因这具与众不同的身子受足了蔑视和侮辱。林晓暮恨极了这身子，恨这身子带给他的痛苦，他甚至从未正眼瞧过自己的身体；他也怕极了，他怕别人嫌弃，更怕喜欢的那个人厌恶。他小心翼翼守着自己身子的秘密，他在关璟面前收敛心性，他以为他可以一直偷偷地喜欢下去，可是命运还是要跟他作对，他的伪装、隐藏通通被曝在日光下，摔在关璟的面前。

    实在是，

    太狼狈了。

    “我害怕……你知道之后也觉得我恶……心，”林晓暮止不住抽泣，“我害怕你也认为我是妖怪……”

    关璟在短暂地触摸之后便把手收回在师弟背上轻轻拍着，把师弟搂得更紧。

    实在是，

    太可怜了。

    小暮哭得这样难过，以前一定是因此受过许多异样的眼光，大概率还有随之而来的孤立和欺负，再加上没有人引导，他独自走了多年暗路，才让他那么恐惧以至于在今天情绪崩溃。

    “不怕不怕，师兄不觉得恶心，更不会因此认为你是妖怪。世人大多目光短浅，视不同为不详，不是你的错，也不是你身体的错。”关璟哄孩子般抱着林晓暮，他有很多话想说，一时半刻难以表达他全部的想法，只能捡着最重要的部分说，先稳住林晓暮的情绪。

    林晓暮埋着的脑袋终于肯抬起来，用一双被水沁染得发亮的眼睛注视近在咫尺的人。

    关璟用柔和的目光跟他对视，安稳地把他的情绪兜在怀里，继续说：“我曾读过一本书，书中记载过许多像你一样的人，他们大都相貌出众，心思细腻，被视为天神的孩子，福泽绵长，如果得以被人善待，所生所长的地方就会风调雨顺。”

    “真的？真的吗？还有过像我一样的人吗？”林晓暮懵懂发问，他从来都被称为异类，没听过有和他一样的。

    “嗯，有的，是不是以前没人教你读过这样的书？”

    林晓暮点了点头。

    “那明日以后我教你，要不要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