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甜吗?
谁吗?”我抱住他,去蹭他的脸颊。 我表哥没有回答我,看起来没认出我。亲他的时候他没有躲,我去咬他的嘴唇,又去勾他的舌尖,他好像还学不会换气,亲了没一会儿就侧过头去躲,喘着气说:“别弄,我难受……” “哪里难受呀?” “有点饿……”我表哥迷迷糊糊地看着我,手揉了揉眉心,很委屈的腔调,“我没吃多少饭,他们又一直让我喝酒……” “我好像还有几块巧克力,”我爬着去拿书包里的巧克力,“很贵的巧克力,你可以吃——” 脚腕忽然传来力度,我表哥拽着我的脚腕把我扯了过去,他好像第一次主动去抱着我,头埋在我肩窝里,揽着我的腰,发尾扫到皮肤细密得痒,他喃喃着说:“别走……” 我一动也没动,好像灵魂战栗,肢体失灵,我表哥的身体又好烫,声音很轻,每个字都在嚣张地敲碎我的理智。 “别走……先抱抱我。” 他第一次用这么甜蜜的语气和我说过话,这像做梦一样,我怀疑我也喝了酒,血液醉醺醺的,又很想掉眼泪。 但我不想让他饿着,我依依不舍地把他推开了点,想给他吃巧克力,但我拆开包装的时候,褐色的液体流了出来,滴到了他的衣服上。 “对不起老公,”我内疚地说,“好像化掉了。” 沙发太窄了,我要不停地调整姿势,才能不从我表哥怀里掉下去,但我表哥的jiba好像因此硬了,硬邦邦地戳着我的屁股。 “你这里也饿了吗?”我蹭了蹭他裤裆,看见他难耐地皱眉头,“那我喂你吃饭,好吗?” 他没有拒绝我,只是怔怔地看着我,很笨的模样,看着我解开他的裤子,揽着他的jiba弹到我的脸上,看着我疼得皱眉。 他在喝醉之后很有礼貌,还和我说“对不起”,他在为他的老二道歉吗? 巧克力是苦的,几天前的上午我坚定这个观点,但我现在又觉得不苦了,我把巧克力抹到他的jiba上,用舌尖舔着上面的巧克力液,含着他的guitou吮,嘬出很响亮的水声。 我表哥面色潮红,腿曲起又伸直,呼吸彻底乱掉了。我喜欢看他这种模样,于是更加卖力地去吞他的jiba,手捏着他的蛋蛋玩。 我表哥忽然捏住我的后颈,声音发哑,不确定地问我:“……方行意?” 我说不出话,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他,用舌尖去勾他的马眼,不出意料地听到了我表哥的呻吟声,他浑身都发红,低声说:“怎么是你啊……” 巧克力舔干净了,我又去拿另一个巧克力,我好像一直在吃,所以作为补偿,我把巧克力挤到我的老二上,去戳他的嘴唇喂给他吃。 “很贵的巧克力,国外的,”我想起班长的说辞,重复给我表哥听,“你想尝尝吗?” 我表哥一直在盯着我,过了会儿才伸了舌尖去舔,殷红又水润的舌尖勾了勾,老二吐出的粘液弄到他嘴巴上,yin靡得水润。 “甜吗?”我问他。 他反应很慢,说:“甜……” 我好喜欢他这个样子,按着他的头去吞我老二,我表哥脸颊更红了,像石榴花点在白豆腐上,我舒服得很想叫,但我表哥把我推开了,喘息着问我:“你哪儿来的巧克力……” “班长给我的,”我恋恋不舍地摸了两下老二,又坐在他腿上,撅着光屁股去蹭他的jiba,“老公你还饿吗?我再给你拿一个。” 我表哥迟钝地眨眨眼,我又重复了一遍之后,他才反应过来,说得很慢:“班长?” “他给了我好多,说很贵,你要是觉得甜的话我都给你吃好了!”我说,“而且——” “我不要了,”我表哥打断我的话,声音很低,“不好吃,我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