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拿回原本的东西

凑出更强韧的样子。」

    景皓走过去，轻轻r0u了谦语的头发。他知道，当这对「母子艺术家」联手，再加上他的策略与对吴子轩的了解，对方的末日就要到了。

    隔天傍晚，景皓在公寓听见门外传来急促且凌乱的脚步声，他心头一紧，立刻拉开门。只见谦语气喘吁吁地冲进屋内，x口剧烈起伏，脸颊因为奔跑而泛着不正常的cHa0红。

    「怎麽了？发生什麽事？」景皓扶住他的肩膀，紧张地问。

    「子轩……他发现我怪怪的。」谦语一边平复呼x1，一边心有余悸地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今天他在办公室一直盯着我，甚至想翻我的公事包。刚刚趁他去接一通电话的时候，我连电脑都没关就直接跑出来了。」

    「幸好你够机灵。」景皓松了一口气，领着他进屋，「如果被他逮到，不知道他会做出什麽疯狂的事。」

    谦语接过景皓递来的温水，手还在细微地颤抖，「我妈明天下午会到。景皓，我只要撑到那个时候就好……只要撑到她落地。」

    「那就好。」景皓垂下眼帘，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我这礼拜五就要回台湾了，明天下午的会议是我们最後一次正式开会。目前案子进行得很顺利，只要明天顺利结束，我的工作就告一段落了。」

    就在这时，谦语口袋里的手机像是一只惊醒的毒蛇，再次疯狂震动起来。萤幕上「吴子轩」三个字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眼。

    谦语的呼x1凝滞了一秒，他看向景皓，眼神中带着求助，「我……我该接吗？」

    「接。」景皓眼神坚定，安抚地按住他的手，「如果要接，一定要记得录音。这是他最後的垂Si挣扎，我们要留下证据。」

    谦语点了点头，按下录音键，颤抖着接起电话。

    电话一接通，吴子轩那近乎癫狂的怒吼声震得连身旁的景皓都听得一清二楚：「林谦语！你在哪里？谁准你没说一声就离开公司的？翅膀y了是不是？现在开始学会不听话了？」

    谦语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教堂里那种肃穆的安静，他平静地开口，声音竟然意外地稳：「我在教堂里，心情有点闷，想放松一下。」

    「教堂？哪个教堂！」子轩在那头咆哮，显然已经失去了理智。

    「你知道的啊。」谦语看着景皓，眼底闪过一丝古灵JiNg怪，「就是那间我们常去咖啡厅旁边的教堂。」

    「我知道了！你给我待在那里别动！」子轩愤怒地挂断了电话。

    室内恢复了Si寂。几秒钟後，谦语突然噗哧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越来越大，带着一种释放後的疯狂与畅快。

    「欸景皓，这是我第一次对他说那麽大的谎。」谦语笑得眼眶都出了水，他看着景皓，语气决绝，「教堂旁边根本没有什麽咖啡厅。我真的……没有退路了。」

    景皓看着眼前的谦语，虽然他身处险境，但那种生动的灵魂似乎终於回到了这副躯壳里。他温柔地看着谦语，承诺道：「明天，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谦语听了，像是回到了高中那个无忧无虑的午後，他对着景皓露出了那种让眼睛会弯起来、像月牙一样的笑容，语气带着久违的撒娇与任X：

    「你肯定要的啊。」

    那天晚上，窗外的米兰沉浸在寂静的夜sE中。谦语将手机调成了静音，远远地放在客厅的桌上，但他知道在那黑暗的萤幕里，正不断跳动着子轩疯狂的来电。那些曾经让他窒息的未接电话，此刻成了他自由的证据。

    他躺在景皓身边，在昏暗的月光下，两人的呼x1声清晰可闻。谦语轻轻g住景皓的手指，感觉到那GU熟悉的温度，小声地开口：

    「欸，我们现在……是什麽关系啊？」

    景皓转过头，看着谦语隐没在Y影中的侧脸，语气低沉而温柔：「你……想要我们是什麽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