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男人为他硬
喻诚总不可能在寝室上了喻可文,室友还在呢,可不妨碍他说些sao话。 小声的呢喃,喷洒的炙热呼吸响在喻可文的耳边:“哥哥,你让我硬了。” 喻诚手上还沾着喻可文射出的jingye,却捉着喻可文的手,让它去碰自己硬起的下身。 喻诚伸出舌头,舌头滑腻腻的舔弄着喻可文的耳垂,让喻可文的耳垂变得透亮。 他的声音像是伊甸园中诱惑亚当的蛇:“哥哥帮我。” 喻可文揉感受着手下的灼热,那股热气昏了头,一时心里又是恨喻诚的厚颜无耻,又无法逃离伏在他身上的喻诚,他小声:“我要怎么做?” 真乖,吻顺着喻可文的耳垂,一路蔓延向脸颊,又落在唇上。 喻诚微微抬头,喉间低笑,望向喻可文的眼睛宠溺又深情,只是刹那间的对视,下一秒,那吻就冲着喻可文的眼睛落了下来:“当然是你怎么帮助自己的,就怎么帮助我了。” 唇触碰到睫毛,很痒。 喻可文忍不住闭上了眼睛,那吻落在了他的眼皮上,异样的感觉从心中传递开,温情泛滥,那场对视,好似喻诚真的爱极了他。 喻可文的手解开喻诚的皮扣,把碍事的三角内裤拨到了另一边,触碰到jiba,上上下下的撸了起来。 他也见过喻诚穿着内裤从卫生间出来的样子,沉重的大jiba随着走路,跟随地心引力轻动,喻可文也曾偷偷瞧过。 在手心近距离的接触,还是头一次。 随着撸动,喻诚闷哼一声,似乎是感觉到爽,头埋在喻可文的颈窝,重重的喘息,一声一声很是情动。 “哥哥……”喻诚轻声喊他。 喻可文听得喉间发痒,喉节快速的滚动着。 更可怕的是,他帮着喻诚撸,爽感也传递到他这里,耳边的喘息像是催命一样,喻可文已经射过的jiba,竟是再次硬了起来。 刚刚喻诚说他让喻诚硬了,现在,却是喻诚的喘,让他硬了。 意识到喻可文硬了,喻诚的手顺着他的腰腹往下摩挲,带来一阵阵酥麻。 再次握住那要命的命根,手法娴熟的撸动起来。 二人互撸着,竟是越来越爽,想要射精的欲望越来越强烈,不自觉加快了动作。 快感像是叠金币一样的累积,直到崩裂。 在喻诚射出来的同时,喻可文的快感随着喻诚的快感而快感,竟是同一时间射了出来。 高潮的余韵让喻诚趴在喻可文的身上,这么近距离的通感状态下,喻可文的快感要比喻诚多一倍。 他重重的喘息着,胸膛上下起伏,浑身汗湿,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喻诚趴在喻可文胸前,小小的rutou近在眼前,不停起伏,喻诚借着这机会,竟是伸出舌头,再次舔弄起来。 可惜此时的喻可文早已经无力招架,感觉要死在喻诚的手里了。 不等喻可文恢复,喻诚穿上裤子下了床,看了一眼谢奉。 谢奉依然跟个书呆子一眼的看着书,面色如常,不像是发现了什么的样子。 只是腿紧紧夹着,嘴唇也紧绷看起来很严肃的看着书,似乎遇到了什么很严重的问题。 喻诚的目光落在谢奉的腿心,不留意看的话,绝对看不到那里有一小片的深色,布料被体液濡湿。 当初喻诚安排这几个人在一个宿舍,当然有特殊的原因。 谢奉,是一名性欲浓重的双性人。 只是他出生在书香门第,父母从小规训他要戒除邪yin,特别在他还是双性的情况下,特别要注意不要被别人看了身子,亵玩了身子。 在父母的严厉教导下,可怜的双性人竟然一次自慰都没有,满心只有读书。 只是欲望在不停的累积,一次都没有抒发过,崩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