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谁在意了?
守卫小哥怎么会让人进来呢?一大堆的疑问冒出,可是慕容毅还是很快的穿上衣服走到客厅,他怕再给门外的人拍门,邻居就会起身骂人了。 “谁?”慕容毅有点谨慎的把门拉开了一条小缝隙,以防万一。“…逸樑?!” 慕容毅看到一张熟悉的脸靠在门前,吓了一大跳。那正是沉逸樑,神情有点呆滞。他急忙拉开了门,高大的沉逸樑身子就软趴趴的向前倒,他接着沉逸樑,因为对方的重量还使他倒退了几步。 “逸樑?逸樑?”慕容毅看不见他的脸,却能闻到他身上nongnong的酒味。“你喝酒了?” 沉逸樑没有回答,一双大手环着慕容毅的肩膀,把头塞在慕容毅的脖子间。 嗯,好舒服好舒服,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温度,沉逸樑得寸进尺的蹭了蹭慕容毅暖呼呼的脖子,无意识的呢喃。 慕容毅比沉逸樑矮了一截,现在要扛着这个大块头真的是费尽了力气。“你喝醉了吗?逸樑?” 还是没有反应,慕容毅只感到受脖子上那热气,也推不开赖在身上的无赖。他轻叹,只好用力把人拖到睡房里,特别庆幸这是一间小小的套房,不需要拖行很远就到了。 “躺一下,嗯?”是把人拖到床边了,可是大块头无赖却紧紧搂着自己的脖子不松手。“逸樑。” 终于有反应,可是却是让慕容毅哭笑不得,因为沉逸樑孩子的摇摇头,口齿不清的说不要不要。 “逸樑,先躺下好吗?”两人的姿势十分诡异,慕容毅的脖子给沉逸樑guntang的气息弄得有点急躁。 “…冷。”沉逸樑收紧手臂,再往慕容毅的颈窝里鉆。 慕容毅怕他感冒,把心一横,用力的推开了沉逸樑。本来就不太能稳住身子的沉逸樑一个脚步蹌踉就倒在单人床上。 他抬起泛着水气的双眼,一脸哀怨的看着把自己推开的慕容毅。“呜…” 慕容毅心头一紧,撇开了脑子里某些画面,爬上床边拉起被子,把沉逸樑整个人都包裹在厚厚的棉被里,语气有点不好的说着:“盖好!” 沉逸樑看了眼沉着一张脸的慕容毅,莫名的变得乖巧,本来一直在闹的手和脚也安分下来,不敢再把被子踢开。 慕容毅抹了抹脸,才回过头看沉逸樑。“你清醒着吧?” “嗯。”带着nongnong的鼻音。 “怎么了?嗯?”看他一脸可怜状,鼻头红红的,脸颊也发红。慕容毅纠缠在一块的眉头渐渐松开,心疼浮现在脸上。“发生什么事情?” “嗯…”沉逸樑滚着被子,再把自己卷成一个春卷,最后靠着慕容毅的背,伸出一只手抚上他的背。“伤,都好了?” 慕容毅身子一僵,还没回答身后的沉逸樑已经伸出爪子把衣服掀开,借着外面的路灯打量着慕容毅的后背。“啊…都结疤了…” 其实也剩下一些褐色的痂,瘀青也褪了,没有之前看得那么严重。毕竟过了一个多月,伤势不会好才令人担心。沉逸樑用冰冷的指尖抚摸着疤痕,惹得慕容毅微微一颤。 沉逸樑轻叹,放下爪子。“嗯,看起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