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踹破羊水
事就好,爱动些也没什么,小孩子都是这样的。” 齐乾在肚子里听他这么说心中一阵冷笑,他这个弟弟一向冷血,当初为了陷害他连自己的儿子都杀,如此倒是宝贝自己腹中这对双生子,看来亲自怀着的就是不一样。 一年一度的国宴上,齐渺坐在上首暗自抚了抚被勒到四五个月大小的胎腹,他这胎已经差不多足月了,实在是裹不平了,好在宽大的龙袍遮掩住了他臃肿的身形。 腹中的胎儿今天格外安静,齐渺笑着捏了捏自己的后腰,看来这两个孩子是个懂事的,知道今天父皇不适就不胡闹了。齐乾在腹中暗自修养,想着等下如何给齐渺重重的一击,让他在国宴上出丑。 看着下方的大将军,齐渺微微扶了扶后腰慢慢站起,他捧着酒杯走到大将军面前诚恳地说着些场面话。齐乾心知就是现在了,他这些日子已经摸清了孕囊的构造,他用尽所有的力气猛地往胎膜一踹,哗啦一声羊水顺着齐渺的大腿流下。 腹中突然传来一阵剧烈地收缩,有什么东西自内而外的爆炸开来,这股疼痛锐利地如同有把利刃捅穿了自己的肚子。齐渺疼的摔开了自己握着的酒杯,捂着肚子闷哼一声,“呃啊………………” 众人被这变故吓呆了,纷纷靠近齐渺想要看看他到底怎么了,当看到齐渺脚步滴落的水流时,他们心中鄙夷的想着:堂堂一国之君居然在大庭广众下失禁了。 他们如何知道齐渺这是羊水破了即将临盆,齐渺看着朝臣的神色涨红了一张脸,他怎么能在这么多人的面前生孩子呢。 他将右手紧紧按在腹底,托住自己坠痛的胎腹颤抖着声音说道:“朕……朕身体不适,唔……今天就到这里吧……啊!” 太监扶着已经站不稳的齐渺往寝殿走去,羊水源源不断地从他的腿间滑下,他的一张脸由于痛苦扭曲着挤在一起,“呃啊…………痛啊…………” 胎腹由于宫缩不断的向下坠去,齐渺的腹底又胀又痛,他的腿已经合不拢了,只能大张着双腿被左右的太监架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