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愿望3
。” “好,你想问什么都可以。”宫锐腰力强劲,迎面抱着虞澄带着他一起坐了起来。 他还真的没有细想虞澄是什么意思,是打算继续之前的关系还是别的什么。只要虞澄能留下来,其他的都没有那么重要了。 “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虞澄被宫锐安放在大腿上坐着,之前讲话还夹枪带棒的,现在却开始不好意思了,一句话间乌黑的羽睫扑动了好几遍。 可能是习惯使然,宫锐双手再次扶上了虞澄曲线蜿蜒的腰身,“你在我宿舍楼下,打扰其他同学休息的时候。第一眼看见你,我就觉得很喜欢。” 宫锐说话时,唇边无意识带出笑容,掌心有一搭没一搭地在虞澄腰间滑动,爱不释手似的。 “只是这样?”虞澄早就知道这点,但如果两人没有别的交集,这样的一见钟情应该不会这么深刻才对。 “还不够吗?”宫锐看了他一眼,意思是不要恃宠而骄。 “就因为这个,你找了我这么多年?”虞澄摸了摸鼻子,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骄傲。 “我也没想到会找这么久。”宫锐坦然道,指尖抚过虞澄额前被蹭乱的头发。 “为什么?”虞澄心尖酸软,替宫锐感到不解。毕竟这听起来就不太划算。 宫锐略带责怪地看回去,“因为你藏得太好了,我找不到。” “那是因为——”虞澄心头猛震,忽然反应过来自己之前对宫锐说过的话有多过分。 他和宫锐说,真心想找人,什么渠道都要试,用了心就一定能找到。 当时他以为宫锐找的是姚舒景,因为他们之间的联系足够多,所以这个观点是没错的。可如果宫锐找的是他,那就完全不是这么回事了。 表白事件过后,恰逢他父亲工作调度,一家人直接换了一座城市生活。 他虽然万般不情愿,但却无可奈何。一个十几岁的小孩,被没收了所有通讯工具,改掉所有联系方式,然后进了一所完全寄宿制的新学校。 那几乎是连根拔起的转学法。没有任何一个人,包括他以前的同学和老师能够联系上他,何况是宫锐。 难怪宫锐那时说起找不到他的时候,语气那么无力。那根本不是用心或者努力就能改变的事情啊。 “因为什么?”宫锐摸了摸他的脸颊,语气像是在问他为什么睡前不喜欢喝牛奶一样轻松。 虞澄一噎,没有回答,反而问道,“你发现我不在学校之后,是怎么找我的。” 宫锐动作顿了顿,淡淡道,“我托一些外校的朋友,以及老师和同学,查了本市所有中学的转学情况,有些班级我还拿到了全班的名单。后来确定要留学之后,我也在中介机构问过。不过都没有你的消息。” 他说得轻巧,但虞澄知道实际情况肯定要辛苦很多,艰难很多。他在心中叹息一声,问道,“这样做值得吗?” 宫锐深深地看他一眼,没有任何犹豫,“值得。” “为什么你会觉得值啊……”虞澄无奈地扶着额头,“那时的你对于我来说只是个陌生人而已。就算你大费周章找到我,我也不会觉得很感动的。” 宫锐笑了笑,“可能是因为……乌鸦像写字台吧。” “什么?”虞澄隐隐记得这句英文俗语好像有什么深意,但一时想不起来,思维便跟着语义跑了。 他自然地搂着宫锐的脖子,仰起脸问道,“为什么乌鸦像写字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