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愿望1

展不开，只好委屈地抵在窗面上。

    宫锐左手抓了只酒瓶，正扶着瓶身想仰头灌酒。

    “宫锐……”虞澄情不自禁走过去。

    而宫锐却无动于衷，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依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虞澄一边缓步靠近，一边轻声问道，“你手机呢，为什么不接电话？”

    没走到宫锐身边，他已经发现了哪里不对。

    宫锐就像看不见他一样，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脸颊染上了些红色，周身漂浮着浅淡的酒气。

    虞澄抬手就把他手里的酒瓶抢了过来，宫锐这才注意到身边有人似的，看了他一眼。

    这样的眼神让虞澄都觉得陌生，似乎饱含深情，又同时显得无比空洞。

    虞澄等着他开口。宫锐盯着他看了半晌，烦恼地皱起眉，音色比平时还要低些，“是幻觉吗？”

    那根本不是在问他，而是自言自语。

    难得听到宫锐用这么冷静的语调说出如此不着边际的话，虞澄顿时觉得新奇。

    他本来也存着质问的心思，此时更想趁机欺负一下宫锐。于是他说，“是啊，因为你太想我了，所以才故意喝醉了好来见我。”

    宫锐竟然不反驳，点了点头，“幻觉，也很好……比见不到要好。”

    虞澄调笑的神色忽地溃散了，心尖隐隐有些抽疼。他默默将酒瓶拿远，放到平稳的床头柜上，随后也跪坐在地毯上，和宫锐面对面。

    “我来之前，你在干什么？”虞澄轻声问。

    “……在看你。”宫锐垂下眼睛，露出一个温和而眷恋的笑容。

    “……”虞澄摸不着头脑，难道宫锐之前真的出现幻觉了？看来和醉酒的人对话也十分考验逻辑力。

    他正想着问点别的，突然发现宫锐面前还放了一本相册。他非常不客气地把相册搜刮过来，宫锐也没阻止他，不过眼神一直黏在他身上，还好他已经习惯了。

    翻了几页，好像是宫锐在留学时期的各个阶段记录，演讲赛啦，联谊活动，运动会，应有尽有，他饶有兴趣地一一浏览，突然有什么东西从指缝中掉了下来。

    虞澄从地毯上把那轻飘飘的纸片捡回来，还没移到眼前就认出了这是什么。

    宫锐没说错，他确实是在看他。

    纸片上的人像他不久前才见过，是姚舒景发来的，而这张纸片是原件。

    “宫锐……”虞澄叹了口气，抬眸与宫锐对视，“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宫锐依然用温柔的目光含着他，却并不回应。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泡影，带了点悲伤。

    “不是幻觉，我是真的。”虞澄看懂了他的神情，无奈解释道。而宫锐的表情还是没变。

    “不信你摸。”虞澄放下相册，身体前倾，伸手抓住宫锐的手掌按在自己脸颊上。

    见着宫锐依然迷惑的表情，虞澄终于有些按捺不住了，“好吧，摸也是可以幻想的，那这样呢？”

    虞澄原本跪坐着，离宫锐还有两三步远，此时他直起上身，膝行着靠近，直到让自己完全挤进宫锐的双腿间才停下。

    他捧住宫锐的双颊，俯下身，在宫锐诧异的注视中毫不犹豫地在他唇上亲了一口，然后重重咬了一下。

    这力道足以让宫锐疼得把他推开，但宫锐只是轻轻“嘶”了声，不过看向他的眼神像是逐渐聚焦了。

    “清醒了吗？”虞澄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语气挑衅道，“清醒了我们还可以干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