蹂躏/高温蜡烛烫锁骨/像宠物一样被路人洗刷清理身体
发呆,过了几秒钟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这是一个解答疑惑的时机。 于是他对着已经坐在一旁的瑟里修发问:“现在……我有权利知道一部分的真相了么?” 他没有愚蠢地问这是不是已经结束了,因为他还记得瑟里修刚刚说过的“暂时休息一会”。 “当然可以,你已经向我证明了自己。” 瑟里修离他有一点远,所以即使他的视力很好也只能看到模模糊糊的一个大致轮廓,一团灰黑中的一个颜色更深的黑影。 “哥哥。” 声音是伪装出的天真和澄澈。 瑟里修接着说:“就当是我们之间小小的、秘密的夜谈会吧。” 话音刚落,瑟里修坐着的位置就再次点起了一只小小的蜡烛,但却不像之前的那些,这只小蜡烛散发着柔和而温暖的光辉。 一直沉默的第三个人此刻将他胸前的乳夹小心翼翼地卸下,但锋利的齿痕形状仍然让他的rutou有种被刀割般的错觉。 金属乳夹并不好被拿下,它夹得很深,而且还被凝固的红色蜡块黏连着。 在对方将夹子放松时,有细小的红色蜡末被撕开,顺着乳夹的缝隙掉在了乳晕上。 夜谈会这个形容让简汀联想到了《十日谈》。只是突如其来的联想,可能是因为错乱的神经和催化剂的作用,让他有种现下是被困在乡村别墅里,整日游玩欢宴和讲故事听故事的错觉。 简汀转念又想到他现在确实是在四面环海的小岛上,困于水上木屋之中,确实也有很多人在游玩欢宴——莉达和她的狐朋狗友们,再加上瑟里修又特意点起了一根蜡烛一副要给他讲故事的模样。 好吧,这个形容也挺贴切的。 “……我保证不会有其他人知道的,修。”简汀说。 被玩弄得深红泛紫的乳首时不时会有一阵尖锐的抽痛,简汀忍着这阵疼痛平稳地说完了这句话。 斑驳的不规则蜡块凝固在了rutou和周围,赤红色铺满了简汀的整个胸膛。 沉默的、如同鬼魅般的人用溶剂擦拭着结成块的蜡迹,冰冰凉凉的液体将他皮肤上覆盖的红色一点点擦去。 像是为了配合瑟里修似的,简汀坐起身靠在了床头。 在坐起来的那一霎时,晕眩感又像温暖的潮水一般,透过每一个张开的毛孔侵入他的四肢百骸。 瑟里修开始了讲述。 “相信你也猜到了不少,我是圣主教会这一代的圣子,在任已经超过了百年。” 简汀对此并不讶异,毕竟瑟里修从接触他开始就没有刻意掩饰过身份,他多多少少都猜到了。 催化剂的作用让他有时无法做出快速的思考,他只好尽力把注意力放在瑟里修的话语上。 “我并不是一个Beta,信息素也无法对我产生影响。” 瑟里修正在印证简汀的猜测。 “因为我是被人为创造出来的,所谓的原初的人类。” 他的推测是正确的——瑟里修并没有ABO的第一性征,而只有基于男女划分的第二性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