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泼酒湿身羞辱玩弄,同时被陌生A分开双腿骑
“还要喝一杯么,简汀?” 突如其来的声音引起了简汀的注意力,他接过了递到他手边的玻璃杯。 “谢谢,嗯——” 简汀无法继续说下去了,因为他突然发现自己记不清对方的名字。 他抬起头,想要分辨出这张近在咫尺的脸。 空气里充满着酒精的味道,性的味道,放荡与堕落的味道,人声喧嚣,音乐声震耳欲聋。 递给他酒的人的脸庞朦胧不清,但简汀能够清晰地看到对方左耳上的蓝耳钉,闪着妖冶的光芒,穿过了嘈杂的喧闹,横在他们两个人之间。 “你忘了我的名字,”对方笑了,“这可真是令人心碎。” “别人都叫我蓝耳钉,你也可以这么称呼我。” 简汀抿了一口酒,冰凉的液体顺着口腔滑入食道。 “这是什么酒?” “末日狂欢前给‘幸运儿’的准备,约定俗成的流程呀,”蓝耳钉摸了摸他的脸,动作轻佻,“你不会忘记了这次被选中的人是谁了吧。” “……是我?” 蓝耳钉哂笑,像是在说:“不然呢?” 乐声如此嘈杂,将他的耳膜震得生疼。喉咙里是guntang的,全身躁动不安,血液在体内奔涌着沸腾。 然后他坠入了一片黑暗。五彩斑斓的光唰的一下黯淡下去,但嘈杂的人声却没有随之一起消失,反而像蜂群那样嗡嗡作响。 黑暗只持续了短短的几秒钟,接着一束炽烈的白光直直地打在了他的身上。 “女士们先生们,”一个尖细的声音伴着麦克风的电流声响起,“既然今天的‘幸运儿’已经准备好了,那我们事不宜迟——” “开启这场末日狂欢的盛宴吧。” 人群的目光汇集在他的身上,伴随着下流轻佻的举动和声音。 简汀想,他什么时候说过准备好了? 蓝耳钉在这个时候说:“喝了我调的酒,就意味着你已经准备好了。” 主持人站在没有灯源的台子上,继续用尖细的声音说:“按照惯例,你可以提出一个大家不能打破的要求。” 这句话是对简汀说的,而简汀也猜到了他们想要对他做什么。 他现在很不对劲,不然要怎么解释,他居然一点也不排斥自己可能要和走进酒吧里的每个人zuoai这件事情? 简汀认真地思索了片刻,“我只想cao男性。” 有人不满的发出嘘声,简汀低下头躲避过于刺眼的白光。 主持人夸张地笑了起来,电流声刺入他的耳膜,让他感觉不太舒服。 “这是两个条件,简汀。不过,我觉得可以同意。” 在白光下,简汀半垂的眼睛就像丛林深处掩映的、干净的、澄澈的深湖。 “你叫我什么?”他忽然问,“我姓简么?” “不然呢?” 对话就此终止,因为有人握住了他的肩膀,是一张宽大的手掌,暧昧地擦过他裸露在外的颈项。打在他身上的白光消失了,酒吧里又恢复了之前的模样。 他不知道那是谁的手,但他也不在意,因为他不觉得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