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尿道棒突然震动,被迫在众人面前发情,强忍着不被发现
液体在他的尿道里不受控制地分泌,喉咙处的项圈因为呼吸的加快而勒紧了。 简汀现在戴着的仍然是瑟里修给他的项圈,相同之处是都具有抑制信息素的功能,不同的是这个上面刻了他的名字。 时间仿佛被无限制地拉长了,他的一大半注意力都放在了维持仪态上面。 尿道里的嫩rou又湿又热地含住了不断震动着的金属,本就灼热的尿道里面温度还在节节攀升,酸意泛滥。 他感到暴露,想要排泄的胀意也在他的小腹下方蔓延,他只能无可奈何地忍受着。 周围突然变得安静,鸟兽鸣叫的声音在厅堂里回荡着,这种不同寻常的安静让他意识到了什么。 “抱歉,”他用手握了握另一只手的手腕,抬起头说,“我刚才走神了。” “您……刚才的问题是什么?” 贾德主教没有丝毫不愉悦,一拢手中的扇子,“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想问问你和伊尔西阁下之后的遭遇。” 他问的是他坠入黑暗后醒来的经历。 瑟里修拢着袖子,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耳际柔顺的发丝被风吹得微微卷翘。 尽管不想喝茶,但为了不让对方看出异样,他只能呷了一口茶,压抑着体内的快感与欲望。 “醒来的时候,伊尔西和我发现自己身处另一片海滩,离失事坠落的地方大概有5200海里远,失去了坠落进海里之后的所有记忆。” 简汀尽量以平稳的语调叙述,尽管施加在yinjing上的折磨已经让他的体内燥热不堪。 但他的忍耐力还是不足以令他将完整的句子都说出来,缓了片刻才继续说道。 “只有我身上的伤口能证明发生过什么。” 他不确定贾德主教是否发现了端倪,只能难耐地压下一声喘息。 在回答完这个问题后,他却没有得到解脱,因为瑟里修将震动幅度调高了。 简汀仍然未看见瑟里修是如何动作的,体内的震动就突兀地加剧了。 这种难耐的、一波接着一波的折磨让他想要低喘,想要被随便什么人压在床上缓解欲望。 震动依旧是无声无息的,只在被锁着的yinjing里彰显出自身强烈的存在感。 左手握着茶杯,右手却挪到了不透明的桌子下方,放置在被锁住的yinjing上。 这样的抚慰是无济于事的,他无法碰触到自己的yinjing,手心里只有金属的感觉,隔着一层衣料在他的手里散发着凉意。 yinjing因为这种错位的感觉有了勃起的趋势,而这只能让时间更为难捱,因为贞cao锁让它无法勃起。 强烈的束缚感反应在欲要勃起的yinjing上,连带着尿道被填满的酸意一起,令他陷入了欲望的漩涡。 瑟里修和贾德主教翻阅着各种冷僻晦涩的书籍,提出猜想,亦或是否决猜想。而他只能在这里倍受情欲的折磨,要竭尽所能不被对面之人发现。 穿堂而过的清风吹起垂落的轻纱,吹起他眼前的碎发,将一阵花香送入厅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