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路人当成按摩棒付费使用,连续四次强制B起榨精/舌钉
出来第三个人是谁,也许连见都没见过,他唯一知道的就是这个人打着舌钉。 因为对方一上来就跪下来舔他的jiba。 既然戴着蓝耳钉的人就叫做蓝耳钉,那么戴着舌钉的人要叫什么?舌钉么? 简汀在他的jiba被人一口含住的时候想着奇奇怪怪的问题,但在下一秒就完全忘记了。 因为这人的koujiao技术实在很好。 简汀觉得对方应该舔过无数根jiba,才能变得这么熟练。 舌钉上的小珠子贴着jiba的那条纵线缓缓移动,像是在按摩,也像是在挑逗。 男人吮吸jiba,将上面沾着的jingye污浊全都舔掉,如同在细细地品味一根冰淇淋。男人握住jiba的根部,用嘴唇轻柔地贴着表面吸吮,用舌尖上的舌给予刺激,动作时快时慢。 接着是浅浅地吞吐,他将yinjing的大半都吞入了自己的嘴里,与此同时,简汀的yinjing也在飞速地胀大,一边疼,一边变硬。 简汀能感受到舌钉极其强烈的存在感,像是有生命一般刮过yinjing的纵线,刺激得上面的血管都在跳动,血流奔涌。 被绑在身后的手腕绷紧了,指尖勾着指尖,让简汀难耐不安。 温暖guntang的唇舌将yinjing包裹,使得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看不见,但触觉却加倍灵敏的yinjing上。 guitou被喉咙挤压的感觉太过于强烈,令简汀射了出来。 快感中夹杂着不容忽视的疼痛,伴随着jingye一起被男人吞进了嘴里,一滴不漏。 “嗯、够了……” 这次射精射得有点疼,射空了的yinnang骤然缩小了一圈,让他有种奇怪的感觉。 被jingye浸染的舌钉在yinjing的表面又游走了一圈,就如同一尾轻捷的游鱼,让yinjing的表皮都跟着颤栗。 男人吞咽着嘴里的jingye,最终将它们尽数咽进了肚子里。 现在,他会因为男人嘴里每一个微小的动作而颤抖,泛起快感,呼吸深重。 最后男人舔了舔简汀尿道顶端的小孔,将一缕残存的jingye卷入嘴里,然后就吐出了他的jiba起身走开了。 男人没有用jibacao自己的后面,只是吃了他的jiba和jingye。 “好吧,好吧。”粉头发的声音很大,足以让他听清,“这样也算一次吧。” 于是他又在简汀的腿间画了一道。 “谁是下一个?” 这一次他的身价又提升了,伴随着粉头发的嚷嚷。 “反正都末日了,你们要钱有什么用?” 虽然他看不见,但那一瞬间,简汀竟然觉得人声鼎沸的酒吧里都安静了,像是粉头发触碰到了某个禁忌的话题。 但也许只是他的错觉,因为下一秒,酒吧里的声音依然震耳欲聋。 下一个人是—— 简汀不知道,因为这不重要。 他只知道这个人一上来就盘上了他的腰。对方夹着他的腰,手很迅速地摸进了他的衣服里。 在对方靠近时,简汀闻到了一股浓烈的气息——是信息素混合着不知是谁的香水的味道。 对方的手勾着他的衣角,拽着他的衣服,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简汀软下来的yinjing还在泛着细密绵延的疼痛,被对方的大腿压着。 他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被注视感——身上的人在用视线描摹他眼睛的轮廓,然后是鼻梁,然后是嘴唇。 身上的人对他说:“嘴张开,叼着你的衣服。” 这道声音听起来很年轻,透露出一股是会让人怀疑有没有满十八岁的稚嫩。 简汀今天的装束是一件款式很简单的短袖,只是之前就被人用酒泼脏了。 他很听话的张开嘴,咬住了放到他嘴边的衣角,露出赤裸的胸膛。 听起来像一个男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