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上止咬器被链子拴在床头/隔着止咬器T受的指尖/使用攻的
觉后背有几处地方被弄出了血,但应该只是浅浅地渗出一点血迹。刚刚的疼痛感基本都来源于高频电流,而不是鞭打本身。 刻着他名字的项圈在几乎没有光源的房间里也黯淡了下来,却依旧紧密控制着他的呼吸。 “疼么?” 瑟里修注意到了他的疼痛,指尖沿着他的左肩向上停留在了止咬器的金属罩上。 “疼但是可以忍受,我的主人。” 简汀伸出舌尖舔了舔瑟里修的指尖,让唾液染上了纤细而修长的手指。 像是在品尝一块坚冰,像是晶莹的雪花在舌尖融化。没有味道,什么都没有,只能感觉到最原始的寒冷。 瑟里修没有对他僭越的举动表示不满,只是收回手又压到了他的身上。 “你知道我要做什么,对么?” 瑟里修很轻,整个人压在他的身上也不会感到难受。 但简汀绝没有把瑟里修看成是一个体弱的十四岁少年——无论是牵着他爬行还是用鞭子抽打他,简汀都能从其中体会到瑟里修的力量。 信息素的释放让他愈来愈无力,他不觉得只靠自己现存的力量能压制住瑟里修。 瑟里修没有温度的手指在项圈处收紧,等着他的回答。 “……我想,您可能想要使用我。”简汀的嗓音是不同于以往的暗哑轻柔,“用我的jiba来获得快乐。” 虽然这么说,但简汀也真的不确定。 瑟里修或许对他是挺感兴趣的,但这兴趣是源于特殊的信息素、斯兰威特的血统,可能还掺杂着一点单纯的、征服的欲望。 简汀不觉得瑟里修对使用自己的jiba很有兴趣。如果他的推测是真的,瑟里修可能对任何人的jiba都没兴趣。 然而瑟里修在黑暗里说:“我确实想要使用你的,嗯,应该说是狗rou。” “不要让我失望哦。” 瑟里修清澈的声音倏然在他耳边响起,让他在那一刻都忘记了脊背上连绵不断的疼痛。 少年几乎是坐在了简汀的yinjing上,毫无遮掩的yinjing软软地压在瑟里修的身下。 跪在地上学狗爬的时候,yinjing确实有立起的趋势,但随后而来的鞭笞让疼痛压过了快感,所以现在他的yinjing还是软的。 随着瑟里修将全部重量都放在了他的身上,光裸的身躯上不正常的、炙热的温度还在不断上升着。 视野里,瑟里修脱下了自己的衣服。 在没有恒定光源的房间里,一切都是昏暗模糊的,就连时间的界限也变得暧昧不清。 冰冷的身躯伏低贴在了简汀guntang火热的躯体上,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连接着床头和止咬器的银色链条在止不住地细微颤抖,项圈抑制着他的呼吸让他有种缺氧的感觉。 rutou上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他轻哼出声。 “嗯……” 金属的紧密触感咬紧了他的rutou,碾磨着他仍然红肿的乳尖。 混合着痛苦的快感让他无力地、象征性地在瑟里修的身下挣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