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哭唧唧//微强迫/险些最终标记]
心疼的握住沾满鲜红液体的手腕,他小心翼翼避免碰触伤口。 身体的疼痛远远胜过心灵的疼痛,刘沫举起自己的右手,戒指的边缘破损了一块,那是他在黑暗中挣脱的时候与手铐摩擦出来的痕迹。 “我真的好害怕…我以为不是你,我以为...",刘沫紧紧抓住他的胳膊,泪眼婆娑的模样看得魏准南心疼至极,"你知不知道这种感觉很可怕啊…” 刘沫后颈的腺体被咬破,血线缓缓蔓延到锁骨处,差点被终身标记的他,认为侵犯自己的人绝对不是他所爱的alpha。 这怎么能不害怕? 魏准南不厌其烦地亲吻着刘沫的耳廓,AO发情后兽性已完全被理智所掩盖,只剩下深切的后怕。 如果,他不能及时赶回来,刘沫现在会怎么样.... 酒店的走廊里静谧无声,魏准南抱着哭累沉睡的刘沫朝大堂走去,酒店内的员工们也都被疏散了,只留了少数保安在此维护秩序,他不得不将刘沫交给救护车,自己则留下善后,李牧还没找到。 警察们迅速封锁了街区,魏准南拿着喊话器说明情况,耳麦传出蒋薇的声音:“魏队,李牧我们已经找到了。” 听到蒋薇的汇报,魏准南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地。 很快,蒋薇带他们到了酒店大堂,只是李牧的身旁不仅站着她,还有秦令臻,两人的衣衫湿透了,显然是遭遇了袭击,李牧扶着秦令臻,他脸颊苍白,唇色青紫,整个人都在发抖。 “不会游泳,还跳水池里救人。",李牧皱眉。 秦令臻的唇边漾起一抹嘲讽,“只有你这么蠢的人才会被骗到水池里…以后别打我的电话!” "你什么意思?谁打电话给你了?",李牧怒视着他。 “一路吵到现在不累吗?”蒋薇实在受够了,这个时候还有心思拌嘴。 两人听闻,同时噤声,不再言语。 蒋薇的视线很快便锁定在远处走来的魏准南,她惊讶地捂住嘴巴,男人脖子上的鲜红血迹格外醒目,"你受伤了?" 魏准南下意识的伸手摸向领口,“不是我受伤…",他的瞳孔猛缩,讷讷道:"是刘沫。" 夜色越来越浓郁,病床上的人呼吸从浅淡渐渐加重,一滴滴冰凉的液体顺着输液管往下滴落,医生给刘沫检查了一番,并且确定注入了大量发情的药物,给他打几瓶抑制剂,情况暂时稳定,失血为总血量的10%左右,并没有危及生命。 脑袋靠在枕头上,刘沫的睫毛在微微颤抖,魏准南俯身,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感觉到指腹下的温度和脉搏的跳动,心中的恐惧终于平复了。 他的目光触及到窗外漆黑的天空,这一刻的夜色是黑暗的,是令人心慌的,就连天边的星星都躲在厚厚的云层,没有半颗。 魏准南嘲笑自己的愚蠢,嘲笑他被一场阴谋耍得团团转… 刘沫醒来已经是早上六点多钟了,他睁开眼睛,看见了魏准南的脸,男人靠在床头的椅背上,眼皮微垂,眼眶下一圈乌青,下巴处冒出了青渣,胡茬扎在他的手心上,痒痒的,刘沫想要抽手,却反被握得更紧